这一声积压了数年、在决裂的晚宴上死活不肯改口的称呼,在这一刻,伴随着极度色情与扭曲的欲望,从他喉咙最深处嘶吼了出来。
随着这声“妈妈”的脱口而出,他像是一头彻底挣脱锁链的野兽,猛地欺身向前,长臂一展,将刘小玲那双踩在他跨部的、散发着浓郁熟味与汗意的肉丝小脚死死扣在了掌心里。
他不再顾忌任何力量的克制,整个人直接扑向了驾驶座,将那个三十六岁、丰腴多肉的女人狠狠地压在了狭窄的座椅与方向盘之间。
地下车库的阴影里,帕拉梅拉的车厢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刘小玲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八五、眼神里满是野性与慌乱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丰腴弧度。
她并没有急于迎合他的粗暴,而是伸出那双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捧住了陆离那张清秀锋利的脸颊。
刘小玲: “小离,在英国学了那么多知识,怎么在妈妈面前,还像个没断奶的野孩子?”她的声音低沉而粘稠,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居高临下的伪善与极致的挑逗。
陆离的呼吸彻底乱了,十八岁的他空有一身年轻蓬勃的力气,但在男女之事的战场上,却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
刘小玲微微仰头,带着娇兰口红残香的丰润双唇毫无征兆地贴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碰触,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对少年童真的彻底玷污。
刘小玲的吻极其细腻且富有经验。
她先是用温热的唇瓣轻柔地研磨着陆离因为紧张而紧抿的嘴唇,引导着他放松下来。
当少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吟、微微张开牙关的刹那,刘小玲那滑腻、湿热的舌尖便如同长驱直入的游鱼,蛮横而温柔地探了进去。
她勾引着陆离那青涩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纠缠、吸吮。
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唇舌交裹出的、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刘小玲口中那股带着高档口红甜香与唾液微酸的成熟女人味,在这一刻化作了世上最强效的催情剂,顺着陆离的喉咙直接烧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陆离彻底沦陷了,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本能地、疯狂地掠夺着继母口中的甘甜。
然而,就在陆离被这个吻夺去所有神志、双手开始疯狂撕扯她真丝裙摆的时候,刘小玲却用膝盖死死抵住了他的胸膛。
她将两人的唇瓣分离开一寸的距离,拉出一道银白色的、黏稠的水线。
刘小玲: “急什么……好孩子,今天在这里,妈妈用别的方式疼你。”然而,就在陆离以为她要彻底接纳自己、胯下那根如铁棒般滚烫昂扬的大鸡巴正疯狂渴望着发泄的刹那,刘小玲却狡黠地往后缩了缩丰腴的身子。
她太懂怎么折磨这个十八岁的纯情少年了,在猎物彻底咬钩的极限边缘,她偏要死死吊着他的胃口,不让他轻易跨过那道临界点。
在陆离近乎疯狂、泛着血丝的注视下,刘小玲将那双在封闭的漆皮鞋里闷了一整天、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的三十六码丝袜小脚抬了起来。
因为刚才在副驾驶座椅上的研磨,那层薄蝉翼的尼龙面料不仅带着三十六岁熟女惊人的体温,更将天生汗脚的酸软微咸,与方才极度兴奋下、身体最深处溢出的黏稠女人香彻底融合。
那股浓烈到发苦的极致“熟味”,在狭小的保时捷车厢里铺天盖地地炸裂开来,化作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她有些挑衅地用那深茶色的丝袜脚尖挑了挑陆离的下巴,眼神里满是长辈居高临下的伪善与极致的挑逗:
刘小玲: “你不是在英国想了这双脚一整年吗?好孩子,用你的嘴,把妈妈脚上的汗舔干净……表现得好,妈妈再疼你。”
听到这句话,陆离脑海中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彻底崩断。
这一年来在英伦建立的所有克制与文明瞬间荡然无存,他没有任何犹豫,整个人顺从地跪在副驾驶的脚踏板上,虔诚得如同抚摸神迹一般,双手死死捧起了那双肉感十足的丝袜小脚。
他猛地低下头,伸出滚烫、粗糙的舌尖,重重地舔在了那早已被脚汗浸透、泛着水润光泽的丝袜足弓上。
刘小玲: “啊……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