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大力的全进全出,巨大的伞边都狠狠夯击在深处,交合的缝隙处传出极为响亮、黏腻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将那股带着母体温度的水渍疯狂搅动,溅湿了床单和残破的丝袜碎片。
刘小玲在那极致的、随时可能被身边丈夫睁眼发现的灭顶恐慌中彻底陷入了癫狂,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陆离宽阔的背脊上,随着继子如重锤般没有底线的冲撞,疯狂地扭动起那截由于生育而变得更加丰美丰满的腰肢。
就在这种紧绷到极致、律动即将达到最高潮的刹那,隔壁婴儿房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嘹亮而清脆的啼哭。
不到两岁的孩子,那是陆离在这栋大宅里最隐秘、最真实的血脉。
那声啼哭穿透了厚重的隔音墙,在这个充满了安眠药效和沉重鼾声的主卧室里,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种来自深渊的宣告。
陆离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停留在最深处,年轻的脊背上满是亮晶晶的汗水。
他听着那哭声,清秀的脸庞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扯开了一抹极具享受与病态亢奋的扭曲笑容。
陆离: “去……把我儿子抱过来。”
少年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种将伦理彻底踩在脚底的变态兴奋。
刘小玲瘫软在床沿,一双媚眼里泪水涟涟。
听到继子的命令,她没有丝毫犹豫,强忍着下体被填满后的酸麻,有些狼狈地直起身。
她撕裂的连体肉丝袜裆部还在无力地滴落着银亮的水渍,她就这样赤裸着大腿,带着满身的油亮高光与痕迹,近乎麻木而顺从地走向隔壁,将那啼哭的幼子抱回了这张荒诞的大床。
当那个眉眼间与陆离如出一辙的婴儿被放在床头时,接下来的画面,让这间屋子里的空气彻底凝固、崩碎。
刘小玲半躺在床头,右侧不到半米处,陆安全那如雷的鼾声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刺耳,甚至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安稳。
她伸出那双套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手臂,左手温柔而颤抖地托着怀中那团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右手则扯开连体丝袜那早已凌乱、勒出一道道暧昧红痕的领口。
那侧因为孕期与哺乳而硕大如球的豪乳,在空气中沉甸甸地颤动,乳晕处点缀着几颗殷红的颗粒,正不断溢出甘甜且浓郁的初乳汁水,她顺势将那抹熟透的温软,精准地塞进了婴儿饥饿的嘴里。
与此同时,陆离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从侧后方强硬地跨坐上来。
他将刘小玲整个人连同怀中的婴儿一并死死圈在自己那精壮的怀里,那姿态既像是保护,又像是将她视作了绝无仅有的猎物。
他粗暴而贪婪地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她另一只豪乳,指缝间感受着那层细腻丝袜包裹下的滑腻体温。
他不甘示弱地学着婴儿的本能,低头将那颗正疯狂分泌着腥甜初乳的深红乳头野蛮地含进嘴里,甚至用齿列细细磨砺,发狠地疯狂吮吸吞咽,仿佛要将这具躯体里所有的母性与养分悉数榨干。
“妈妈……我也要吃……全部喂给我。”陆离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刘小玲: “乖儿子……小老公……全给你们……妈妈连命都给你们……”刘小玲彻底迷离了,她无助地仰着纤细的脖颈,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发出一阵阵近乎无意识、断断续续的骚意呻吟。
左侧,是亲生儿子稚嫩而贪婪的吸吮;右侧,是继子那充满侵略性、充满欲望的强力掠夺。
这种同一时间、在同一具躯体上,被两个不同世代却流着相同血脉的父子——一个承载着延续,一个承载着亵渎——共用一母的错位感,化作了世上最强烈的毒药。
随着婴儿的吮吸节奏,陆离在侧后方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狠、更加没有底线的冲撞。“啪、啪、啪!”
撞击声在这间主卧中沉重而响亮地回荡,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避开了婴儿,却毫无保留地撞向了那个与父亲共枕的女人。
陆离感受着身下熟女躯体在双重吮吸下引发的剧烈战栗,那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视觉刺激,让他的动作愈发狂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