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居高临下地看清了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整个卧室里都响起了少年畅快、残忍到了极点的沙哑低笑声。
陆离: “哈哈规范哈哈!爸……你看看你这副贱骨头!原来你喜欢这个?你喜欢看着老子每晚在你的枕头边,把你的老婆用大肉棒狠狠顶穿是不是?!”
刘小玲: “哎呀……老陆,你可真恶心……”
刘小玲也看到了那一处懦弱而丑陋的隆起,眼中的嫌恶更甚。
她恶作剧般地用那双涂着红甲油的肉丝脚趾,隔着裤子在陆安全那处好不容易抬头的丑陋轮廓上狠狠地踩踏、碾压了过去,将高光肉丝上的黏腻水渍全数蹭在了上面。
刘小玲: “都这个样子了还想发情?别做梦了……现在的你,只配躺在这里当一个小丑,看着我和小离是怎么把陆家彻底变成我们的产房的……好老公,他想要看,那我们就让他看个够!啊哈!”
在这场充斥着背德与权力篡夺的狂暴风雨中,两人的律动终于撞击到了最终的临界点。
在陆安全由于极度屈辱和病态兴奋而圆睁的注视下,陆离掐紧了刘小玲那双被高光肉丝袜裹得肥美、水淋淋的大腿,年轻的腰腹发了疯似地狠狠往里一顶,将那根暴涨着青筋的狰狞鸡巴彻底夯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
陆离: “爸!看好了!这是陆家新一代的种!”
少年沙哑地低吼一声,浑身肌肉刹那间紧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积攒了整晚的、浓烈得近乎灼热的生命精华,如同排山倒海的狂涛,悉数激射进了刘小玲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里。
刘小玲: “啊——!全给小老公……好老公……妈妈吃不下了……啊哈!”刘小玲瘫软在床尾,发出一声近乎彻底崩溃的放荡尖叫,整个人由于连续的高潮而陷入了半休克的虚脱状态。
然而,盛宴并没有在射精的这一刻结束。
陆离剧烈地喘息着,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狠戾与狂热。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蛮横地伸出大掌,一把抓住刘小玲那布满汗水与口水的肩膀,极其粗暴地将她瘫软的丰腴肉体在床单上翻转了过来,让她整个人无力地趴跪着,那臀缝最核心的禁忌部位,在暗金色壁灯的直射下,毫无遮拦地正对着床头被绑缚的陆安全。
随后,陆离有些残忍地勾起嘴角,缓缓将自己那根依旧带着余温的铁棒,从那窄小、深红的通道内一寸一寸地抽离了出来。
随着巨物的退场,失去了堵塞的窄小花心里,那些积攒了太多的、属于亲生儿子的滚烫白浊,混合着刘小玲自己的黏稠爱液,瞬间失去了控制。
大片大片银亮、浓烈的白浊精华,顺着被撕裂的高光肉丝袜裆部边缘,淅淅沥沥地、极具视觉冲击力地从那片充血肥厚的紫红肉瓣中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她丰满的大腿肉一路淌下,滴落在床单上。
这一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床头,陆安全死死盯着妻子那处正流淌着儿子精液的、曾经属于他的禁忌之地,听着耳边两人混杂了奶香与汗酸的熟美喘息。
这种将他的财富、妻子、血脉以及全部男性尊严连根拔起的极致寝取,化作了一记无形而致命的重锤,狠狠砸在了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防线上。
在那种极度羞耻、极度愤怒,却又在药物和感官气味多重绞杀而催生出的极致扭曲病态兴奋中,陆安全发出了最后一声如同绝望野兽般的沙哑呜咽。
他那具早已垮掉的苍老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裤裆处那处好不容易抬头的懦弱隆起,竟然在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任何尊严的前提下,当着儿子的面,在极端的崩溃与屈辱中,无能为力地颤抖着,隔着裤子泄出了一摊冰冷、浑浊的液体。
这位陆氏帝国的前任君王,以一种最耻辱、最卑微的方式,缴械投降。
陆离: “哈哈哈哈!爸,你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到最后,你连射出来的东西,都是冷死人的。”
陆离冷笑着抬起头,满脸都是胜利者的骄傲与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