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蛰伏在刘小玲那狭窄、泥泞骚逼深处的年轻鸡巴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再次紫涨到了不可思议的硬度。
陆离: “听到了吗,爸?这就是你千挑万选娶回来的女人。现在,睁大你的眼睛,看好她是怎么在你的面前,为了你的儿子发浪的。”
少年低吼一声,跨坐在那具多肉肥美的熟妇躯体上,腰腹猛地一沉,再度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无情鞭笞。
“啪!啪!啪!啪!”
比之前还要沉重、还要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连体袜纤维在皮肤上剧烈摩擦的“哧哧”声,不断地在陆安全的耳边回荡。
刘小玲被顶得整个人不断往床头缩去,她那双裹着油亮肉丝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蜷缩,脚心甚至故意在陆安全那干瘪、颤抖的腿肚子上挑衅般地上下摩擦、刮蹭。
她大张着红肿的嘴唇,任由唾液拉成银丝,在丈夫清醒且绝望的注视下,发了疯地摇晃着那截丰满肥硕的腰肢,承接着新王源源不断的毒辣恩宠。
在暗金色的壁灯照射下,刘小玲身上那层高光肉色连体丝袜折射出如水般流动、近乎粘稠的湿润光泽。
那极薄的0D肉色尼龙面料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紧绷,将那双因为孕晚期水肿而显得愈发饱满、圆润的丰腴玉足完全撑得近乎半透明,不仅毫无保留地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更将那涂着鲜红如血指甲油的十只脚趾勾勒得惊心动魄。
陆离的攻势在最顶峰骤然停歇。
他依旧死死埋在刘小玲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年轻强壮的胸膛剧烈起伏,将浑浊、炽热的鼻息尽数喷在女人的颈窝里。
陆离: “妈妈,把你的脚抬起来,给老头子好好闻闻。”
少年沙哑地低低发号施令,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玩味。
刘小玲早已在极致的快感和精神的彻底堕落中失去了尊严。
听到“小老公”的命令,她发出一声黏腻的娇吟,强忍着下体被死死填满的酸麻,将那条套在残破高光肉色连体袜里的丰腴大腿缓缓抬起,顺着床单一路向上延伸,精准而强硬地将那只肉感十足的肉丝小脚,直接悬停在了陆安全不到几公分远的鼻尖前。
那层极薄的肉色尼龙纤维上沾满了陆离刚才吸吮上去的亮晶晶唾液,在暗灯下折射出一种油腻、粘稠的高光。
而丝袜尖端透出的那抹鲜红指甲油,此时因为刚刚高潮后的痉挛,还在极薄的肉色织纹中神经质般地剧烈蜷缩、抓挠。
刘小玲: “老陆……你闻闻呀……这双脚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抱在怀里吗?可现在,它天天在家里为了小离出汗,被小离塞进嘴里一根一根脚趾地舔干净……”
刘小玲瘫在床尾,一双媚眼里全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她故意将那双裹着高光肉丝的脚心往前凑了凑,让那股常年闷在棉拖鞋里、又被体温和唾液彻底激发出来的浓烈汗香与尼龙的微咸,带着毫无遮拦的恶毒,直冲陆安全的鼻腔。
刘小玲: “你闻到了吧?这上面全是你儿子的口水味,全是他年轻强壮的味道。你以前总嫌我这儿有味道,可小离最喜欢了,他连妈妈的脚汗都能咽下去。你在商场上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连自己的女人天天在闻谁的荷尔蒙都不知道,你不可怜吗?”
床头,被真丝领带死死捆绑的陆安全,浑身以一种极为惊悚的幅度剧烈颤抖起来。
这种将他前半生所有的骄傲、男性尊严以及商界威严彻底践踏在泥泞里的场景,像是一场荒诞到极致的酷刑。
然而,在这股几乎将人逼疯的、混杂了新婚妻子熟美体香与亲生儿子雄性麝香的极限气味冲击下,在极度的愤怒、耻辱与背德刺激的混合绞杀中,陆安全那具原本在慢性药物和长年高压下早已衰败、不举的苍老躯体,此刻竟然在最深层的本能恐惧与兴奋中,发生了一种极其病态、扭曲的反弹。
在刘小玲那双踩在他胸膛、停在他鼻尖的油亮肉丝袜肉脚面前,陆安全干瘪的裤裆处,竟然极其突兀、缓慢而狰狞地,一点一点高高隆起。
他居然……在被亲生儿子和妻子联手寝取、在被彻底剥夺了一切的绝望面前,无法自控地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