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八个月后的阴道分泌物异常丰沛,那种带着母乳微甜、成熟汗香与生殖微咸的混合味道,在口腔里爆开,让陆离像是喝到了世间最猛烈的烈酒,整个人嫉妒而亢奋得要发疯。
他张开嘴,含住那一整片肥美的嫩肉,发头发恨地用力吸吮,在安静的卧室里发出“滋溜滋溜、吧唧吧唧”极其响亮而放荡的吞吐声。
他要把这个正孕育着自己血脉的禁忌之地,彻底涂满属于他一个人的唾液,洗刷掉那个老男人的任何痕迹。
刘小玲: “唔……嗯……太会舔了……要把妈妈全部吸干了……小离……好老公……”刘小玲的一只手死死抓着陆离浓密的黑色头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他的脸狠狠地往自己那片泥泞、泛滥的深处按下,主动挺起小腹去迎合少年的舌尖。
陆离一边在那片湿热的沼泽中肆虐,一边腾出一只大掌,抓起了她那只架在旁边的、穿着黑色字母袜的丰腴肉脚。
由于临近产期的孕期水肿,她的脚尖有些微肿,但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加了一种让人疯狂的、多肉的肉感。
陆离张开嘴,含住了那被尼龙面料包裹的圆润脚趾,将刚才在花心处吸吮到的、带有两人体液和母体初乳气息的混合唾液,一寸一寸、极其细致地吐抹、涂抹在那巴黎世家黑丝袜的字母纹理上,直到整只肉脚都被口水浸泡得在灯光下发亮。
这种视觉、味觉与背德感的极限重叠,让这个十六岁的少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
陆离: “看清楚了,妈妈。等你那个接盘的‘老公’从德国回来,你得用这双被我全身上下舔过的肉脚去伺候他,用这个装满了、溢满了全是我种子的肚子去迎接他。让他陆安全这辈子,都活在我们母子的阴影里!”
陆离缓缓抬起头,满嘴都是亮晶晶的银丝与水渍,眼神如恶狼般狠戾而得意。
刘小玲无力地瘫在床头,泪水、口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彻底模糊了她脸上精致的全妆。
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占有了她灵魂、肉体与未来的少年,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极尽放荡、卑微且幸福到了极点的笑容:
刘小玲: “妈妈知道……妈妈整个人,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全都是小老公一辈子的实验田……全听老公的……把妈妈玩坏都可以……”
在这间充满了暖气、异香与背德气息的主卧室里,一场关于血脉篡夺与灵魂臣服的饕餮盛宴,在陆安全归国前的宁静中,彻底达到了最终的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