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大掌掐进她巴黎世家丝袜勒出的腿根软肉里,顺着她那因为孕育生命而圆润、高耸的肚皮一路向下。
在那双变形的黑色字母吊带袜的映衬下,他两只大掌蛮横地撑开了那片已经因为孕期充血而变得深红、饱满且湿润无比的花心。
他埋下头,用滚烫的舌头疯狂地在那最隐秘、最泥泞的肉逼沼泽地带舔舐、刮弄,感受着那比怀孕前更加肥厚、更具熟妇弹性的禁忌触感。
刘小玲: “啊……哈啊……老公……好烫……舔死妈妈了……呜呜……”刘小玲仰着头,一双媚眼里泪水横流,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名贵的水晶吊灯,理智早已在少年的舌尖下碎成了一地。
刘小玲: “那里好胀……小老公,快……快用你年轻的大鸡巴……帮妈妈消消肿……全部塞进来……啊!”
陆离粗重地喘息着,猛地站起身来。
他那根在伦敦忍耐了数月、如今暴涨着数道愤怒青筋的狰狞铁棒,早已将校服裤子撑出了一个夸张的轮廓。
他动作极其老练而粗暴地将刘小玲一条套着巴黎世家吊带袜的多肉长腿狠狠架在自己年轻、紧实的肩膀上,脚尖就在他的耳边因为快感而疯狂蜷缩,黑色尼龙摩擦的声音在这一刻大作。
然而,就在他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借着极其泛滥的黏稠汁水,准备挺身一次性狠狠刺入这片温热、窄小的骚穴时——
“震动、震动、震动……”
陆离那部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没有开铃声的静音模式下,突然极具压迫感、剧烈地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屏幕在昏暗而粘稠的卧室里,幽幽地散发着冰冷的光芒,上面清晰地跳跃着三个几乎能定格这间屋子空气的字眼:
“陆安全”
陆离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且兴奋的恶作剧笑容。
他不仅没有被父亲的来电吓退,眼中的疯狂与野性反而被彻底点燃。
少年掐着刘小玲那被巴黎世家吊带袜勒得凹陷的肥美大腿,腰腹一挺,猛地一个暴烈突刺,整根带青筋的年轻铁棒“啪叽”一声,带着无与伦比的黏腻水力,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了那窄小、湿滑且温热异常的最深处。
刘小玲: “啊——!唔!!”
刘小玲高亢的尖叫声刚要破喉而出,就被她自己死死用牙齿咬住了下唇。
那种被强行撑到极致、甚至直击子宫口的巨大快感,混合着随时会被丈夫当场抓奸的绝望恐惧,让她的盆腔内壁在瞬间疯狂痉挛、绞紧。
陆离慢条斯理地伸出左手按下了接听键,并调到了免提,然后将手机冰冷的屏幕贴在刘小玲那汗水淋漓、全妆美艳的耳边。
陆安全: “喂,阿玲啊。我这边德国的收尾工作有些延误,实在是分不开身。”陆安全那苍老、沉重且带着长辈欣慰的声音从遥远的电话那头传来,清晰地回荡在弥漫着母乳腥甜与浓烈体香的卧室内:
陆安全: “听保姆说,小离请假回国来陪你了?好,很好。这孩子长大了,知道回来照顾你这个怀着孕的继母,我心里真的很欣慰,他真的懂事了。”
陆离: “爸,你说哪儿的话。”
陆离一边对着话筒用极度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听话乖巧的语气回答,一边腾出大掌,发头发恨地猛烈掐住刘小玲那因为怀孕而丰腴多肉的丝袜腰肉。
少年的腰部开始像安装了全速马达的重锤一样,毫无顾忌地全进全出,在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那处充血深红的花心,带起一阵阵“肉体相撞”的响亮啪啪水声。
刘小玲: “唔……啊……老、老陆……嗯哈……”
由于承受着少年年轻、暴烈且没有底线的疯狂冲撞,刘小玲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喉咙里发出阵阵支离破碎、甜腻到了极点的微弱闷哼。
陆安全: “嗯?阿玲怎么了?我怎么听到她好像在出声?气喘得这么厉害?”陆安全在电话那头狐疑地问了一句。
陆离: “哦,妈在做产前瑜伽呢。医生说了她是高龄产妇,需要多运动。我现在正帮她压腿呢,压得紧,她有点韧带拉不开,疼了。”
陆离那一双死死盯着刘小玲因为极度快感和恐惧而扭曲的冷艳面孔,眼神里全是嘲弄与胜者的恶作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