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没有像先前那般蛮横地横冲直撞,而是将鸡巴深深地埋在刘小玲最温热的花心深处,保持着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契合。
他一米一八五的精壮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刘小玲多肉的肉弹身子上,两人的汗水彻底融合在一处,黏腻而滚烫。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刘小玲被汗水浸透的短发,轻轻吻着她红肿的唇瓣、满是潮红的脸颊,最后将嘴唇贴在她那只被他吸吮得有些发烫的耳垂上。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顶级香槟、娇兰香水、高级尼龙丝袜汗香以及最隐秘处腥甜的复杂异香,在两人舒缓的厮磨中,反而多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相依为命的依恋。
陆离: “妈妈……小玲……我们不分开了。等我爸这次回来,我要暑假在家天天操你,然后每次假期都回家。等毕业以后,他在外面算他的数字,你在我怀里做我的女人。”
陆离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大掌缓缓向下,爱抚着刘小玲那因为刚刚高潮过后面临痉挛、正微微颤抖着的丰腴大腿肉。
那双早已烂成布条、油亮湿透的肉色丝袜残骸还挂在她的脚踝和小腿处,陆离有些偏执地用粗糙的脚掌去蹭着那层满是熟味的尼龙,眼里全是扭曲却炽热的爱意。
刘小玲原本迷离的眼神在听到少年的情话时,泛起了一层真正的泪光。
三十六岁的她,在商场和陆安全的冷漠中枯萎了太久,如今在这个十八岁继子狂暴却又真挚的爱欲里,她才感觉自己被真正当成了一个女人来疼爱。
她伸出丰润的双臂,死死搂住陆离紧绷的脖颈,将自己的三十六D豪乳死死贴在他的胸膛上,娇喘着往他怀里缩:
刘小玲: “好孩子……妈妈的小老公……妈妈也离不开你了。可光是偷情怎么够?你爸那个老狐狸,精明了一辈子,要是被他发现端倪,他会毁了你的前途。我们要拿走他的一切,连他的血脉……都得换成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抬起那双挂着残破丝袜、多肉丰满的大腿,在陆离腰间有些挑逗地磨蹭着,逼里的鸡巴再度胀大了一圈。
刘小玲有些疯狂地咯咯娇笑着,将嘴唇凑到陆离耳边,吐气如兰:
刘小玲: “小离……今晚,妈妈不吃药了。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怀上你的种。等肚子大起来,我就说是你爸的。让他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挣下的家产,最后全由我们两个人的孩子来继承。让他这个当老子的,高高兴兴地给我们的小宝贝当一辈子接盘侠……好不好?”
这番极其悖逆伦理、甚至堪称恶毒算计的对白,从这个温婉丰腴的继母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
陆离的身子猛地一震,这种将亲生父亲玩弄于股掌之间、彻底掠夺他一切的计划,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得战栗起来。
他低下头,近乎狂热地死死吻住了刘小玲,大舌在她的口腔里疯狂绞动,吸食着那股让他彻底沦陷的催情口水味。
陆离: “好……听妈妈的。怀我的孩子,让他当接盘侠。过几天天他回来,你照样穿上他买的丝袜去敷衍他,但你得记住,你肚子里怀着我的种,你这具身子每一处被他碰过的地方,回来我都要用嘴重新洗一遍。”
少年在她的体内缓缓转动、研磨起来,这一次的动作没有了先前的暴虐,反而带着一种黏稠、绵长且深沉的爱意,每一次推进都深深地、温柔地碾压在刘小玲的花心上,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刻进这个女人的灵魂深处。
刘小玲: “啊……哈……老公……妈妈的小老公……妈妈只让你洗……生了我们的孩子,我们三个才是一家人,你爸……他只是个外人……噢!”
在巨大的婚纱照下,在属于丈夫的床上,刘小玲抓紧了床单,那双裹着残破尼龙丝袜的多肉小脚幸福地在半空中舒展、蜷缩。
两个扭曲却真心相爱的灵魂,在这场充满背德、算计与绝望爱欲的熔炉中,彻底完成了对余生的绑架,一步步走向了那片万劫不复却又繁花似锦的黑暗深处。
在巨大的婚纱照下,在属于丈夫的床上,刘小玲抓紧了床单,那双裹着残破尼龙丝袜的多肉小脚幸福地在半空中舒展、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