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换一个地方,舌尖带来的新鲜刺激与胯下那横冲直撞的鸡巴交织,都成了摧毁刘小玲理智的致命一击。
当奶头被少年的唇舌彻底浸湿、吸吮得啧啧作响时,刘小玲发出了高亢而沙哑的啼鸣,第三次高潮如期而至。
她整个人瘫软在欧式大床上,大腿痉挛地张开,却依然用尽最后的本能,挺起那丰腴的小腹,用身体的每一处软肉去迎合、去包裹少年那不知疲倦的疯狂进攻。
在这样一波又一波、毫无间歇的高潮熔炉中,陆离也终于走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已经化作了破碎的呜咽,那种从神经末梢炸开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向了悬崖的最边缘。
刘小玲的口舌如同一张致命的网,将他所有的理智与尊严悉数吞没。
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陆离猛地伸手,狠狠抓住了刘小玲的手腕。
两人瞬间十指紧扣,掌心相抵。
陆离年轻、骨节分明且充满爆发力的手指,与刘小玲那柔软细致的手掌死死绞在一起。
他的指腹在极度亢奋的战栗中,反复摩擦着刘小玲无名指上那枚刻着他父亲名字的婚戒。
那枚黄金戒圈在两人的角力下,被陆离粗鲁地抵在彼此紧贴的皮肤之间。
每一次动作的冲撞,那冰冷的金属性质感都会随着摩擦,一遍遍无情地刮擦着陆离那因为极度充血而发烫的掌心与指缝。
那是他父亲的名字,是这座别墅里至高无上的权力象征,此刻却成了他们这场禁忌交合中最荒谬的见证。
陆离在那枚戒指的粗粝触感中,感受到了一种近乎自毁的病态快感。
他指尖用力,在那枚象征着“陆安全”的婚戒上反复按压、摩挲,仿佛要将这枚戒指嵌进刘小玲的骨头里,更要将他父亲那所谓的“领土”主权,彻底碾碎在他们的私欲中。
他的呼吸沉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全身肌肉紧绷到快要炸开。
面对继母那因接连高潮而疯狂绞紧、抽搐的温热肉道,陆离咬紧牙关,在最后一次极其狠戾、彻底没入最底端的撞击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陆离: “妈妈……我爱你……都给你……用肉逼全吃下去……”
他死死扣住那两团肉感的大腿,腰身一震,将年轻、炙热且极度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最深沉地,尽数内射进了刘小玲那早已溃不成军的肉逼最深处,渲染着熟妇久旷的子宫。
在这间挂着父母婚纱照的主卧室里,在属于父亲的宽大欧式双人床上,两人的秘密盟约夹杂着汗水、唾液与浓烈的熟妇异香,彻底锁死。
这种践踏了伦理、背叛了父亲而建立起来的背德契约,比世间任何法律与道德都更具腐蚀性。
射完了第二发的少年抽出鸡巴稍息,但是看到继母在父亲大床上玉体横陈的诱人模样,又扑了上去。
陆离低吼着,这次他并没有立刻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而是将那双汗湿黏腻、裹着残破尼龙的三十六码丝袜小脚狠狠扛在肩头。
因为大腿被极度拉分开,刘小玲那具多肉的身体被迫完全敞开,承受着少年再度灼热、坚硬如铁的鸡巴又一次入侵。
陆离: “妈妈……我要让他看着。我要让他知道,他最得意的儿子,正在把他的女人,彻彻底底地占为己有。”
陆离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砾上滚过,他的嘴唇没有闲着,顺着刘小玲因为情动而挺直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啃咬。
他的大舌肆意舔舐着那被汗水浸透的锁骨,随后狠狠含住了她耳垂上那颗精致的珍珠耳环,用齿尖暧昧地咬弄、拉扯,将滚烫的鼻息尽数灌进刘小玲的耳道深处。
刘小玲: “啊……哈……小离老公……你爸的眼睛就挂在墙上呢……你这样动,妈妈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刘小玲偏过头,嘴里溢出软绵绵的黏稠娇吟。
她那双多肉的白皙手掌并没有闲着,反而顺着陆离那因为发力而一块块隆起、紧绷如磐石的腹肌线条疯狂地抚摸、抓挠。
指尖划过那湿漉漉的腹股沟,最后向下探去,死死握住了两人交合处那根正疯狂进出的、青筋暴起的粗壮鸡巴根部。
她用掌心那惊人的热度配合着少年的抽送,上下套弄研磨,去感受那属于十八岁雄性最极致的饱满与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