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全听到“孩子”两个字,原本放松的眉头微微皱起,终于缓缓睁开眼。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处于黄金年纪、皮肤依旧白皙丰腴的年轻妻子。
陆安全: “阿玲,怎么今天突然提这个?我这岁数你也不是不知道,年过半百了,再加上公司那一摊子跨国业务,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填不完的窟窿,生理和心理上,我是实在精力跟不上了。每天应酬完回来,我只想安安静静睡一觉。养个孩子……太累,也太折腾了。”
刘小玲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容退缩的紧迫感瞬间席卷了她。
想到在门外不远处守着的那个年轻精壮、随时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少年,想到他们这四天五夜不知疲倦的疯狂纠缠,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而堕落的决绝。
她没有放弃,反而顺从地将整个身体柔顺地贴了过去。
那一对被高领毛衣紧死包裹、沉甸甸的36D巨乳,有意无意地在陆安全的胳膊上重重地蹭了蹭。
与此同时,她那双裹在极致油亮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微微动了动,修长的双手隔着丝袜,顺着自己丰满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
在寂静的卧室里,高档尼龙纤维剧烈摩擦,带起阵阵让人骨头酥麻的“沙沙”声。
刘小玲: “可是老陆,我也三十多岁了,女人这个年纪,再不要孩子就真的晚了。我天天一个人守在海口这个空落落的大房子里,我就想要个属于我们俩的寄托。哪怕是为了让小离以后有个伴,为了让这个家看起来更完整呢?你瞧瞧你,一出差就是大半个月,你就依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语气娇嗔地拉起陆安全那只因为衰老而略显粗糙的大掌,将它按在自己由于丝袜摩擦而蒸腾出阵阵热意的丰腴大腿上。
那种温婉、甚至带着点讨好和哀求的眼神,瞬间击中了这个年过半百、在生理上面对娇妻有些自卑的男人的软肋。
陆安全看着她那张化了全妆、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愈发成熟艳丽的脸庞,听着耳边尼龙丝袜不断传来的催情沙沙声,终究是没能硬下心肠。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反手拍了拍刘小玲那被丝袜裹得滑腻温热的手背。
陆安全: “行吧,既然你这么想要,听你的。但我今天真是累极了……在深圳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待会儿,我只能勉强交差了,你别嫌弃。”
刘小玲: “瞧你说的,只要你疼我,怎么都好……”
刘小玲甜腻地笑了起来,顺从地服侍着陆安全解开衬衫扣子。
陆离并没有在走廊的暗影中停留太久。
他无法忍受隔着一扇木门只能捕捉细碎声响的折磨。
少年赤着脚,灵巧而无声地翻过了二楼虚掩的阳台护栏。
海口深夜的晚风带着标志性的闷热与潮湿,吹拂在他光裸的胸膛上。
陆离像一尊隐匿在夜色中的猎豹,死死地贴在主卧室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帘后方。
透过那一层薄薄的轻纱和推开了一叠的玻璃缝隙,主卧室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床头那盏调到极暗的橘黄色台灯,将大床上的影子拉扯得怪异而扭曲。
陆安全显然被妻子突如其来的温软和娇嗔勾起了几分久违的男权尊严。
他平躺在床垫上,浑浊的眼睛里少见地带了一丝被奉承出来的亢奋。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刘小玲,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让窗外的陆离浑身血液逆流的极致淫荡。
她确实没有脱掉那件米色的高领毛衣,严实的面料将她脖颈和锁骨上那些属于陆离的、密密麻麻的紫红色吻痕死死遮掩。
可在毛衣之下,她却主动将那条过膝的窄裙推高到了腰际。
大床上的被褥被她踢到了一边,那双被全新肉色丝袜裹得油亮多肉的丰腴大腿,在暗淡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挑逗的肉欲光泽。
就在陆安全拉开裤链的瞬间,刘小玲微微偏过头,那双溢满了春情、全妆冷艳的眼眸,极其精准地穿过昏暗的卧室,与窗外阳台阴影里的陆离撞在了一起。
她知道他在看。
这种在丈夫和继子双重注视下的背德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彻底激活了她骨子里的放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