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极度背德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让她的身体像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反应起来——那处刚刚被陆离灌满的骚逼再次开始痉挛,大量的淫水与残余的精华混合,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空气中瞬间满是那种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熟妇情欲味。
刘小玲双眼迷离,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她颤抖着攀上陆离的脖子,声音软得像是要化成水:“好老公……要怎么玩?你想怎么玩……妈妈都听你的……”
陆离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他指了指睡在身侧、毫无知觉的陆安全,对着刘小玲做了一个手势。
刘小玲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她眼中闪过一丝癫狂,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过陆安全那宽阔却毫无防备的胸膛,跨坐在了陆安全的脸上。
她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姿势,让那处刚刚被陆离反复开垦、早已红肿如樱桃、正不断滴落着混合液体的骚逼,稳稳地悬空在陆安全鼻尖上方五十公分处,毫无遮掩地对着他那张威严的睡脸敞开。
陆离俯下身,在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中,狠狠吻住了刘小玲。
两人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刘小玲在高空俯视着自己的丈夫,胯下那处羞耻的部位正随着他们的深吻而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
情至浓时,刘小玲忍不住扬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娇吟。
一滴饱含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液体,摇摇欲坠地从她红肿的阴唇边缘落下,精准地滴在了陆安全干燥的唇瓣上。
陆安全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吧唧了一下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在那如雷的鼾声间隙,含糊不清地梦呓道:
“唔……真好……渴了……就有水喝……真好……”
那梦呓听在两人的耳朵里,简直是世间最讽刺、最淫靡的背景音。
陆离看着这一幕,笑得肩膀剧烈颤抖,他用力托住刘小玲的腰肢,让她在那种极端羞耻的悬空姿势下,更深地沉浸在这场由他导演的、践踏父亲尊严的禁忌狂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