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刘小玲体内因为恐惧而分泌出成倍的淫液汁水,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而糜烂。
那双残破的肉色丝袜在两人的大腿间疯狂磨蹭,开裆处的边缘早已被体液浸得油亮粘稠。
陆离每一次发头发狠地一插到底,伞边都重重地夯击在被绞得变形的子宫口上,将那些刚刚灌进去、还未来得及滑落的精液,再度和着新涌出的黏液彻底搅成了一汪烂泥。
刘小玲快要疯了。
一边是枕边随时可能睁眼的丈夫,一边是体内正不知疲倦、疯狂驰骋的继子,冰火两重天的极度刺激让她的理智彻底蒸发。
她那双裹着肉丝、满是汗水的小脚无助地在半空中胡乱抓挠,在听到陆安全再度发出一声沉重的翻身叹息时,她体内的嫩肉更是痉挛到了极致,紧紧地把少年的铁棒焊死在最深处。
这种被夹到几乎寸步难行的极致包裹感,瞬间把陆离刚刚平复不久的欲火推向了不可控的临界点。
少年年轻的脊背猛地绷成了一道紧实的弧线,大掌将刘小玲的多肉丰臀狠狠往上一提,腰腹顶着大床疯狂地连顶了几十下。
在陆安全那再度响起的沉重鼾声旁,陆离咬紧牙关,腰身发狠地往前死死一挺,整根大鸡巴在刘小玲由于惊恐而夹得最紧的子宫最深处,排山倒海般再度激射出第二发浓烈、滚烫的生命精华!
刘小玲: “唔嗯——!哈啊……唔!!”
汗水打湿了她的短发,也湿透了她身上那层肉色尼龙。
陆离伏在她被汗水浸透的高领毛衣背上,感受着身下熟女躯体在高潮和余悸中无意识的剧烈痉挛,偏过头看着一旁毫无所觉、鼾声如雷的陆安全,嘴角扬起了一抹属于胜者最堕落、最享受的笑意。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与欢愉后的余温,刘小玲在剧烈的喘息中渐渐回过神来,她感受到那炽热的物什还沉沉地留在体内,恐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挣扎着回过头,用那双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死死瞪着陆离,无力的小手带着颤抖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嗓音被压抑得沙哑破碎:
“小离你……你疯了吗?……要是你爸发现了怎么办?你想死……还是想让我也不想活了?”
她一边说着,泪光在眼眶里打转,那是一种极度恐惧与极度沉溺交织后的崩溃感。
陆离没有反驳,他只是轻轻勾起唇角,那双年轻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占有欲。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那吻细碎而缠绵,从眼角一路向下,辗转过她颤抖的鼻翼,最终精准地堵住了她还要继续咒骂的红唇。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因惊吓而冰凉的背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小玲老婆,别怕。”陆离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安定感,“只要他还在打鼾,这个世界就是我们的。我会守着你的,没有任何人能把我们从这儿带走。”
他细细亲吻着她的眉心,每一记吻都像是安抚,带走她心头的战栗。
他将刘小玲被汗水黏在脸颊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指尖眷恋地抚摸着她娇嫩的皮肤,“你刚才叫得那么好听,我怎么舍得让你担惊受怕?刚才那些,都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们要在这间屋子里,一直这样下去。”
刘小玲在他的安抚下,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她紧紧抓着陆离的手臂,感受着他胸腔内那颗依然狂乱跳动的心,那种背德的恐惧与被爱包围的温存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在这场风暴中彻底沉沦的错觉。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继子,那个早已不再是男孩的少年,终于在这一刻,绝望又贪婪地闭上眼,任由他的吻再次将自己淹没。
陆离坏笑着从刘小玲身上退出来,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糜乱不堪、又因为恐惧而楚楚可怜的脸,指尖划过她那湿润的唇角。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轻浮得如同挑逗,却又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疯狂:
“老婆,你看,他睡得跟死猪一样。既然咱们这么折腾他都没醒,要不要玩点更花的?”这句话像是某种禁忌的指令,瞬间击穿了刘小玲残存的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