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掌死死按在继母的后脑勺上,迎着她那近乎偏执、毫无保留的温柔吮吸,腰腹开始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
几分钟后,伴随着陆离一声濒临绝境般的沙哑低吼,这股积蓄了将近大半个月的、狂热且禁忌的精液,排山倒海般悉数喷射在了刘小玲温热的口腔、以及她胸前那大片沾满了汗水的雪白乳肉之上。
刘小玲满足地咽下了喉咙深处的温热,甚至伸出长舌,带着一抹胜利者般甜腻、堕落的微笑,将少年身上的残存一滴不剩地清理干净。
随着这场足以让灵魂战栗的狂欢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与雌性混合的腥甜气味。
陆离的呼吸在汗水中沉重起伏,他看着身下瘫软如泥、嘴角还挂着他精液余痕的刘小玲,心中的那种占有欲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如燎原之火般彻底失控。
他俯身将她紧紧锁在怀中,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汗津津的颈窝。
陆离的大手沿着她那因怀孕而愈发丰腴、甚至带了些许母性柔滑的曲线游走,直到停留在她那一侧挺翘而紧致的臀瓣边缘。
“小玲老婆……我还要更多。”陆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刘小玲感受到他胯下那根虽已宣泄却又迅速回弹、再度硬如铁石的大鸡巴,眼底掠过一丝惊惧,但随即被那种彻底堕落的母性与淫靡所覆盖。
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狂暴地渴求着她的少年,那股背德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彻底选择了背叛。
她艰难地调整着姿势,在陆离引导下,颤抖着跪伏在床单上,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压得极低,把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如同初生般紧致隐秘的后庭菊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少年面前。
“小离……这是妈妈最后……也是最纯净的处女地……”刘小玲的声音细若游丝,混合着羞耻与决绝,“这是……留给你的。”
陆离深吸一口气,他看着那片在光线下呈现出诱人粉嫩的软肉,并没有急于进入。
他用指尖蘸取了刚才从两人身上汇聚的液体,一点点、极其耐心地在入口处细细涂抹,直到那片紧闭的幽径被润滑得晶莹剔透。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陆离那狰狞的鸡巴这次并没有进入那条早已开垦过无数次的大道,而是强行挤入了那个未知的、紧致到窒息的小径。
“啊——!!”
刘小玲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双手死死抠进床单的褶皱里,指关节因剧痛而发白。
那种撕裂般的异物感瞬间贯穿了她的理智,但紧随其后的,是那种被最亲密的爱人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极端愉悦。
陆离的动作由慢转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征服感,他看着那双被他撞击得花枝乱颤的腿,看着这具本该高高在上的继母躯体,如今在他身下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颤动。
他将刘小玲的第一次,狠狠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随着最后一波强劲的推进,那原本的处女地,彻底被陆离打下了独有的烙印。
刘小玲在高潮的余烬中彻底涣散了神智,她在陆离的怀里像破碎的瓷器般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