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的时间里,陆离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将多日来积攒的、浓烈得近乎灼热的精液,铺天盖地、悉数射入了那个叫嚣着要为他生孩子的熟女最深处。
“啊——!”
刘小玲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满足啼鸣,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
风暴过后的一个半小时,是一场心惊肉跳却又充满异样快感的“大扫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的体力在潮退后渐渐恢复。
为了迎接陆安全的归来,刘小玲和陆离不得不穿上衣服,开始清理这栋荒唐了五天四夜的别墅。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将整栋房子大致打扫了一遍。
卧室里沾满了体液和汗水的名贵真丝床单被扯了下来,直接塞进了洗衣机最深处,换上了一套全新、冰冷且整洁的灰色被套;客厅和厨房的大理石地面被拖了一遍又一遍,试图用消毒水的味道去掩盖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熟女体香与雄性荷尔蒙。
然而,四五天来如酒池肉林般的疯狂,又岂是半个多小时的匆忙打扫能够彻底抹去的?
这栋看似干净肃穆的别墅里,处处都漏着属于他们背德偷情的蛛丝马迹。
主卧室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仔细看去,依旧残留着一片片干涸后呈现出异样僵硬的暗色水渍,那是前几天刘小玲穿着肉色丝袜在地上被蹂躏时,高潮泛滥留下的泥泞痕迹。
奢华的真皮沙发缝隙里,陆离在抹桌子时,甚至还能摸到几缕被生生扯断的、带着高级迪奥香水味的奶白色蕾丝丝袜纤维,它们静静地卡在皮革的阴影中,诉说着午后的荒唐。
最让人心惊的是浴室。
尽管按摩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干,红色的玫瑰花瓣也被清理干净,但由于高频率的使用,浴室的大理石墙壁上依旧挂着一层尚未散尽的温热蒸汽。
空气中,精油皂的甜腻、熟女闷在棉拖鞋里的汗香、以及那股最核心深处的腥甜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欲盖弥彰的糜烂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