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里喷淋出的热水毫无保留地打在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纤维在触水的瞬间,死死地、黏糊糊地贴在了她肥腴的臀瓣和耻骨上。
后缝线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扭曲,勾勒出两瓣成熟臀肉最完美的圆弧。
水流将吊带袜的黑色浸染得愈发深邃,而里面透出来的粉白肉色也愈发妖冶。
交合处的水声被按摩浴缸的冲浪声掩盖,陆离的大掌死死掐着那陷进水里的黑丝肥臀,每一次发头发狠的撞击,都将浑浊的温水激荡出浴缸边缘。
刘小玲: “小离……好儿子……把妈妈要死在这里吧……唔!”
在接连九十六小时的疯狂压榨中,少年的体力在一次又一次的透支,可他却陷入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这种依赖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宣泄。
陆离发现,每当他疲惫不堪地趴在刘小玲那双沉甸甸的36D豪乳上时,这个女人用那双裹着黑丝、满是汗水的温柔大掌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在他耳边用最黏腻、最温柔的声音呢喃时,他童年时期缺失母爱的那个巨大、冰冷的黑洞,正在被疯狂地填满、治愈。
这种情感上的极度依恋,让每一次肮脏、背德的交欢,在陆离心里都带上了一层沉重的、如同赎罪般的神圣感。
他不仅仅是在占有一个女人,强占父亲的妻子。
他是在把自己这十几年来所有的孤独、压抑和偏执全部揉碎了,重新塞进这个名为“妈妈”、对他有着无限包容的丰腴母体里。
在这个屋檐下,只有在这个女人的最深处,他才觉得自己是真正活着的。
第五天的下午,海口的阳光依旧毒辣,主卧室内却是一片靡烂的废墟。
两母子正赤裸而疲惫地缠绕在主卧室名贵的地毯上。
几天来的疯狂让房间里到处都是撕烂的尼龙碎片和干涸的水渍。
此时,刘小玲那双极具诱惑力的深紫色丝袜已经被陆离在方才的疯狂中蛮横地扯到了膝盖以下,在丰满的小腿处堆叠出几道充满淫靡意味的褶皱。
拉扯中报废的紫色纤维残骸,更衬得她那一双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根部和肥美臀瓣白得晃眼。
陆离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下来的狼犬,深深地埋头在刘小玲那一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间。
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嗅着那股混合了几天来未能洗净的微咸汗水、昂贵的高级香水以及熟女身体最核心深处散发出的、有些发酵的熟味。
刘小玲那双套着残破紫色丝袜的丰腴大腿无意识地微微并拢,轻轻摩挲着陆离紧绷的腰侧。
她伸出有些酸软的玉臂,指尖温柔地穿过少年被汗水打湿的黑发,眼神里全是一片满足后的堕落与甜腻。
刘小玲: “小老公……今天你爸该从深圳回来了……你这黏人的劲,待会儿可怎么藏得住啊……”
她沙哑着嗓子娇笑着,用自己的乳肉在少年的脸上蹭了蹭。
而听到“你爸”这两个字的陆离,埋在她胸口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在这一瞬间,悄然变得如同海口夜空般阴鸷而深沉。
突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粘稠的寂静。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陆安全。
那刺耳的机械音在满是熟女体香与雄性荷尔蒙的空气中回荡。
刘小玲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那种常年积累的对“一家之主”的畏惧惯性地浮现。
但随即,当她看到怀里正用炽热、享受且带着一丝顽劣眼神盯着手机的陆离时,心底那股被连日恩爱彻底激发的放荡与报复性的快感,瞬间压倒了恐惧。
少年脸上没有太多即将面临事发的阴霾,反而扬起一抹混不吝的坏笑,那副全然沉溺于熟女温柔乡的姿态,散发着一股慵懒而自信的年轻活力。
刘小玲: “嘘……”
她风情万种地把套着极薄紫色尼龙的手指放在唇边,示意陆离不要出声。
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荡漾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春情,她不仅不害怕,反而有些淫荡地故意挺了挺丰腴的腰肢,主动将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更紧地抵在陆离的鸡巴上,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因受惊而再度暴涨的绝佳触感。
电话接通,免提打开。
陆安全: “喂,阿玲。”
陆安全的声音低沉且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