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什么呢,你根本不懂。”阿古王说道:“我不是发现破绽,也没有破绽可以被谁发现,而是我知道那颗星就要到了,可你看它还是那么小,所以能知道。”
“呃......星快到了?”
“嗯。”
所谓快到了,其基点不是目光测量,也非神识探查,而是阿古王作为空间大能的某种感应,具体要远近的数值,依旧不是千万里能表。总之到了这里,十三郎视野内的那颗星应该变的很大,现如今几乎没有感觉,问题只能出在他自己身上。
大象能够分辨兔子与老鼠谁的个头儿更大,恐区分不开苍蝇和蚊子,阿古王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如此。
十三郎根本不信。
“呵呵,讲的跟真的似的。”
“你怀疑我的话!”
“没有没有,你说的对,我知道自己变大了,大如狂灵。”
不是不信自己变大,而是不相信阿古王提出的理论根据;人类思想与野兽不同,十三郎两世为人,微生物也能分出区别,焉能像大象那么蠢。
知道了,记下来,原因慢慢去找,十三郎问道:“时间怎么回事?”
阿古王沉吟片刻,反问道:“你说的时间不对,是不是因为此处时间不能统计?”
“原来你知道。”
“我专注与空间,听你说到时间才留意。”
“呃......是这样的,我想算算自己跑了多少路,结果想不起来时间。可我又......”
“可你明明记得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对不?”
“你又知道......算了。”
想起来对方和自己的感觉应该一样。十三郎转而说道:“如像你说的,此处存在至高规则改变了我们带进来的规则,时间一天好比长短一尺。不管变大还是变小,变长还是变短。不会没有......”
“什么是一天?”阿古王突然问。
“嗯?”
“日出日落再日出......枉你还是金乌。”
“你是说......”
这句话的打击力很强,十三郎却无心思与之计较,脸上渐无血色。
“此界无阳?”
“是。”
“嗬!”
即便在冥界的时候,生修、包括十三郎在内依旧习惯于用天计时。当然算的时候不是看天上太阳有无落下,而是看过了多少个时辰,再到刻、息等等。
星空当中无数颗太阳,不管那里的太阳多久起落一次,总归存在“天”这个概念。这是计时的基本单位。也是智慧生命意识到时间存在的标志与根本。
假如没有呢?
假如整个星空都没有太阳,“天”是什么东西?
没有了天,一切与时间有关的东西全都不复存在,等于整个体系崩溃。
拿什么计量时间。
“一个没有太阳的世界,至高规则无法变‘天’为‘天’,进而导致我无法计时,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至高规则并非无所不能?”
“废话,谁能真正无所不能。”阿古王没好气儿地说道:“比如你说谁无所不能,那我会说。叫他杀死另外一个无所不能的人,然后叫另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务必不能被杀死......乱套了,这不鬼扯吗?”
“不是这个无所不能。”十三郎解释着。小心翼翼说道:“我的意思,假如这里真的存在某种至高,他并不能对我们为所欲为。比方说这个时间,他就没办法制造出像空间那样的误解......”
“那也不是对你,而是对你来的那个地方,可能存在的另一种至高无法改变罢了。”
“差不多一个意思。”
“这能一个意思?”阿古王吃惊说道:“刚刚骂我,这会儿才知道不要脸的是谁。”
“差不多就是一个意思。”
十三郎这会儿没心思争辩,一个劲儿挠头说道:“连计时办法都没有,接下去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