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厚松说不愿意,何千军终于松了口气。只要拒绝了张太后,无论后边发生什么事都无所谓。何天军身后的杨一清,张聪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同时,这些人的眼神也更加坚定。
从一些特定的事件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若是寻常孩童面对长者的突然询问,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连话都说不出来,更不用说敢于直接拒绝长辈。
朱厚熜做到了,单从这一点都能够看出此人非同寻常,已有龙威。
听到朱厚熜拒绝,张太后还未说什么什么,倒是寿宁侯张鹤龄先跳了出来,指着朱厚熜大叫:“大胆外甥,亲生母与你说话,你竟敢如此回应。怎能容你这等人登上皇位?”
何千军知道是自己站出来的时候了,当即站了出来反驳张鹤龄:“寿宁侯过分了,侯爷虽是皇亲,但毕竟是前朝皇亲。莫说如今先皇驾崩,就算先皇在世,你敢指着当今皇上质问吗?侯爷莫非忘了李信长?
若是张鹤龄说话,寻常人出来,顶两句也就罢了,偏偏这个人是何千军。
张鹤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气冲冲的冲到何千军面前,抓住何千军的衣领:“你特娘的,你个白眼狼好意思说老子,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打你个白眼狼。”
说打就打,张鹤龄的拳头落在何千军的脸上,这一拳结实无比,准确无误砸中何千军的脸颊。只是张鹤龄刚刚砸上何天军的脸,刚想出第二拳,手里的怀千军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整个身子变得沉重起来,竟是慢慢往下面躺。
而后,何千军竟是从怀里莫名的掏出一包狗血,用力捏碎。手中的血包顿时鲜血四溅,看起来十分渗人,血崩了何千军一身,也崩了张鹤龄一脸。
再然后,何千军脖子一歪重重的昏迷过去。
张鹤龄打人的时候是在何千军一方,杨一清看到何千军拿出血包的那一刻,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当即拉着马常张璁等人将其围起来,挡住杨廷和等人的视线。
朱秀宁也是反应极快,立刻扑在何天军的身上,声嘶力吼道:“侯爷饶命,莫要打了,我夫君究竟犯了何罪,你要如此大打出手?”
杨一清猛地一甩袖子,大喊大叫道:“还有王法吗?天下还有正义吗?皇亲国戚如此不拿朝廷百官的命当一回事?朝廷命官的性命如同猪狗吗?”
户部尚书上官方,兵部尚书王琼等人立刻添油加醋道:“唉,安定侯可是驱除鞑靼,剿除匪患,平定宁王的大英雄。如此英雄人物,先是被皇亲羞辱,然后又挨一顿打,颜面何在?”
“就是就是。此等大功臣,大明朝又能出现几个?而一个闲散在家的侯爷,没有为大明立过寸功,却胆敢在大殿之上公然出手。究竟是谁给了他的胆子?是谁给了他的胆子,让他公然敢对一个对大明有功的人拳脚相加,打至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