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军传下这套神眼功的初衷,一是将众人的信心笼络到一起,二是想让众人别老是找别人握手,太过影响寻常百姓的生活。
尤其到了京城之后,要是这群叼毛再胡乱找人握手,会惹出极大的麻烦。
何千军想到了一切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是没想到这群叼毛竟然把神眼功炼到这个程度。
看看石大力吧,上眼眶都被刮的冒血汁了还在刮。刮你奶奶的腿啊刮,眼睛不要了?
再看马兰花,本来就不多的眉毛全刮没了,秃鲁鲁一片……。
何千军哀叹一声,只得找人把石大力李曼曼等人找了过来,告诉他们神眼功一事可以简单练习,但是不能过量,早和晚各一次就好。
练习过多会遭到反噬,莫说早日练习出神力,怕是眼睛都要废了。
听到何千军的训告,众人果然收敛了许多,该涂药的涂药,该疗伤的疗伤。
神眼功的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奔波两日后,一行人总算抵达了渡口,三艘杨记的商船停在渡口,船上的货物除了日常所需的食物,全都被卸掉。
要知道这一艘商船装载的货物都是几十万两起,能租下三艘大船可不是简单的白银能办到的。
自从大房杨德隆重新掌握杨记之后,就已经交代大明的所有杨记商户,如果是安定侯何千军向杨记求助,无论是多少银子都出。
换句话说,杨记对于何千军来说百无禁止,只要安定侯有求,要尽一百二十分的努力去帮。
“直接上船,马不要了。”见到船了,何千军心里总算是安稳了些,只要在船上深居简出,碰上寿宁侯等人的机率就会大大减少。
将马匹便宜抵给商贩,众人开着三艘大船朝着金陵出发。
杨家的财力的确深厚,三艘大船中竟有一艘郑和宝船,另外两艘大船虽不如郑和宝船高大,也能坐五六十人。
郑和宝船居中,另外两艘船,一艘在船头,一艘在船尾。
何千军与朱厚熜都在郑和宝船上,如果遇见突**况,也能够及时作出反应。
赶了两天路,瞌睡的时间很少,何千军下了睡觉的命令,除了开船的船夫,其余人都去睡觉歇息,好好补充精力。
人的精神不能老紧绷着,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
就在何千军一行人全都入梦的时候,另一艘郑和宝船载歌载舞的与何千军擦肩而过。
郑和宝船甲板之上。
从扬州上船的一匹瘦马扭动腰肢,在丝竹弦乐中翩翩起舞,呢喃琵琶语,悠扬古筝音,一片悠哉。
张鹤龄坐在正当中的位置,左拥右抱,嘴里嘟囔着怀中美人递来的荔枝,十分享受。
反观其他几人就拘谨的多,驸马都尉满眼羡慕,不敢像张鹤龄那样放肆。开玩笑,他是驸马,平时与公主见面都要跟公主府的女官报备,需要女官同意才能进去公主府。
每次会面都要塞上大把银子给女官,一年到头来也见不了公主几回。哪里敢外出招花惹草,么得办法,上门女婿么得任何尊严。
在驸马都尉的对面同样坐着三位拘谨老人,此三人分别是礼部尚书毛澄,大学士梁储,定国公徐光飵。
三人都算是朝中的老人,名声在外,肯定不能像张鹤龄一样为所欲为。
礼部尚书毛澄聋拉着双目,如坐针毡,终究还是出言提醒道:“侯爷,眼下快要到渡口,这些女子何时下船?”
张鹤龄满身酒气,眼神虚弥:“诸位,都出了京城了,别拘着了,看上哪个美人直接抱走。”
连定国公都看不下去了,闷声道:“寿宁侯,马上到安陆了,毕竟是迎接迎君入京。该让这些女子下船了。”
“安陆,哼。”一听到安陆,张鹤龄就气不打一处来:“安陆怎么了?他现在还不是皇上,就算接过来也只是个太子。得叫老子一声舅舅,不叫?他一个偏远王爷有劳什子神气的?”
“你们信不信,这些美人我敢直接带到安陆去。”
毛澄,徐光飵等人面面相觑,寿宁侯说的不错,尽管表面是浩浩****的迎接新君入朝,可眼下正德皇帝的一众亲眷不服,内阁首辅杨延和又手握大权。
这个新君确实十分憋屈。
寿宁侯说的不错,杨延和已经交代过以太子之礼迎君,摆明了对方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不会翻起什么大的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