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二他们下船也是何千军允许的,整日憋在船上苦闷的很,该放松的时候就应该放松,人嘛,要学会及时行乐。
“啧啧,我本以为你也猴急的下船了。”身穿白袍的冷凝雪出现在何千军身后,刚见面就是一番嘲讽。
从扬州离开后,何千军就很少见冷凝雪出门,石大力他们说上船的时候,他们帮教母抬了一个巨大的箱子上船。
估计是她帮寨子里的人带的礼物吧,好不容易走出大山,自然要带些礼物回去:“还没问过你,你家在哪?前面就到金陵了。”
冷凝雪陷入沉思:“还早着呢!”
“我记得你说过一次,是在西南,距离南昌府不远,再跟着我走,你顺路吗?过了金陵,我直接去胡建,不会绕远路了吧。”
冷凝雪在准备说辞,不敢多说话,生怕被何千军识破,好一会才说道:“顺路的。”
何千军没放在心上,哦了一声,然后又问道:“你不觉得热吗?每天裹着一身白袍,喘气也会不舒服吧。”
冷凝雪额头沁出汗珠,心中好似小鹿撺掇,他看出什么了?:“也没什么,在寨子里的时候经常这么穿。”
冷凝雪小心翼翼的应答,不准备再让何千军问下去,这样迟早出麻烦,主动问何千军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派徐彪先去金陵?金陵也有麻烦?”
何千军哭笑不得,冷凝雪猜的不错,不出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麻烦:“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骗你说,你毒死那位老头,我就救你的盅虫吗?”
冷凝雪不点头也不摇头,继续问:“那有什么关系?”
“那老头叫做沈太庆,在京城的时候跟我有些嫌隙,本来,我不准备要他的命,是他非得步步紧逼。”
家人是何千军心中的逆鳞,谁碰谁死。
冷凝雪微微一酸,还是多问一句:“会很麻烦?”
“不知道。”沈家的大本营挪到金陵之后,何千军很少听到关于沈家的消息,如果不是这次南下,何千军估摸着自己不会再跟沈家有什么联系。
在金陵还有一个人,孟闲那个假皇上的爹孟知书,那家伙是南京吏部尚书,唉,真叫人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