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府宅,何千军小跑到何中通的院子。孙燧正在和何中通交谈,两人相谈甚欢。
看见何千军走过来,何中通大喜道:“吾儿病好了?”
何千军能感知到何中通言语间的亲切,不再是之前见面就打骂:“好了。”
孙燧站起来,向何千军行礼:“千军侄儿。”
厄,看见孙燧向自己行礼,何千军有些不适应:“孙伯伯,你是长辈,怎么能向我行礼?”
何中通在一旁漏出欣慰的表情,自己的孩儿真的长大了,彬彬有礼,不卑不亢。再去看儿子脑门上的绷带,那是被自己的金刀所砸。
何中通心痛啊,整件事已经十分明了,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真实状况的时候。自己的儿子一挽狂澜,拯救了整个安陆,现在又将解药送往受灾几个较为严重的区域。
自己的儿子是做了一件大善事啊,而自己竟然拿刀指着他!
孙燧也是一脸不好意思:“千军侄儿,老夫这次是来辞别的。这次瘟疫,安陆顺利隔离难民,制造出解药,一解瘟疫之苦。内阁首辅李东阳大人已经举荐我为江西巡抚,即日便要赴任。”
“这么快?”何千军疑惑道:“你才到安陆没有几天,这么快就调任?”
孙燧摇了摇头:“我本是河南布政使,因为常例之事得罪了刘谨,被贬到安陆来。此次瘟疫已经爆发数月,李东阳大人亲自下江南,所以老夫升的快些。”
对于此事孙燧羞愧至极,从难民京城开始,他不仅没有帮何千军一点忙,反倒是处处阻拦。江西巡抚一职完全是何千军努力的结果,孙燧再次朝躬身:“千军侄儿,孙某拜谢。”
何千军作为一个医生,当时想到最多的是救治更多的生命,其他的事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何千军挥了挥手:“呵呵,孙伯父谬赞。”
孙燧也看出来两父子有话要商量,客套了两三句便告辞了。
看见孙燧离开,何千军急不可耐道:“爹,我来是说成亲的事。”
何中通楞了一下,认真说道:“儿子,经过这次的事,为夫知道你不是胸无大事之人。爹也觉得你娶一个瘫子着实屈才,还好亲事没办。爹想好了,礼部侍郎又怎么样?这桩亲事不要了,择日,爹就把那丫头送回京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