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白色襦裙的女子果真从林中走出。
何千军本来还不知道如何打开话题,倒是李月如雀跃着开心笑道:“奴家就知道的,公子不会那么简单就娶了月如。哈,这才是月如钦佩的公子呀,先是借机答应,然后趁机逃脱。”
何千军面对李月如的款款相谈,尴尬道:“抱歉啊,李姑娘,感情之事是不能勉强的。”
李月如主动邀请道:“你放心,奴家不会纠缠你的。我已与父亲大人说清,此事毕竟是强求,罪在月如身上不在公子身上。父亲大人已经答应了不会追究公子。”
“公子也放心,父亲大人久居深山,定然不会相助宁王,坏了公子的大事。”
面对李月如的诚恳,何千军更加自行惭愧,不知如何面对:“姑娘如此豁达,我真的是自愧不如啊。早知道就应该尽早与姑娘说清此事,就不必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李月如深情的望着何千军:“月如要谢谢公子的,虽然只与公子做了几天夫妻,却是月如最开心幸福的几天。月如也知黑风山是困不住公子的,但毕竟能跟公子相处,这些已经够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假装成亲的?”何千军之前还把李月如当成一个天真小姑娘,没想到也是配合自己在演啊。
“噗嗤。”李月如忍不住笑出声来:“其实也没多久,也就是生孩子那天晚上。哪有那么做的?还要多穿衣服,多盖被褥。奴家当时险些没忍住,要笑出来。”
啊?何千军想到此事顿时老脸一红,他还以为那件事做的天衣无缝。
“其实我无意中看到过春,宫图,那是因为我爱看书,父亲大人也不管什么书都给我搜集过来,其中就有不少描写男女之事的书,所以……。”李月如越往下说,声音越小,声音渐渐小到什么也听不见。
好吧,江湖险恶,像李月如这样看似儒雅的姑娘也不是什么也不懂。
两人陷入片刻的尴尬,李月如心中本有千丝万语,现在却一句话也讲不出来,拿出一方手绢:“奴家也知道公子这个地位,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奴家便亲手绣了手绢交与公子。”
递出去手绢的时候,李月如的青葱玉指都在发抖,嘴唇都要咬青的她,眼中忽然有了些许勇敢,带着哭腔说了一句:“公子可不可以不走?”
古往今来,男子最怕看见女子伤心的样子,何千军看到李月如红了眼睛,有些不忍,却仍是说了一句:“回吧,李姑娘,你爹会担心你的。”
听到这句话,李月如泪关大放,不想让何千军看到这一面,提着白色襦裙的裙摆往回跑,跑了两三步却仍是没忍住回头看着何千军。
“月如愿意等,倘若公子真的无路可去,黑风山永远欢迎。”
“我喜欢公子,就是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