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立刻就在心里,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否决了这个荒唐到极致的、让我感到无比恶心的想法。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这么做?!
我怎么能在和我心爱的妻子做爱的时候,去想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这他妈的,算什么?!
这比阳痿,还要让我感到恶心,还要让我感到屈辱!
我宁愿……我宁愿就这么软了!
软了就软了!
大不了……大不了就承认自己不行了!
大不了就去医院!
去治疗!
我绝对,绝对不能用这种方式,来玷污我和雪儿之间这份神圣的感情!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跟我开一些最残忍、也最恶劣的玩笑。
就在我下定决心,准备放弃抵抗,接受这可耻的失败时,身下雪儿那带着一丝鼻音的、充满了关切和体贴的、委婉到极致的声音,轻轻地,传了过来。
“老公……你……你是不是又累了呀?”她应该是已经感觉到了我鸡巴那已经无法再掩饰的软化。
她没有质问,没有抱怨,甚至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失落。
她只是用这种最温柔、最体贴的方式,来为我这个“临阵脱逃”的懦夫,寻找着一个最体面、最完美的台阶。
她怕伤害到我那点可怜的、早已不堪一击的男性自尊。
她的话,像一根最锋利的、淬了剧毒的针,狠狠地、不偏不倚地,扎在了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一股强烈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念头,像火山一样,从我的心底,猛烈地喷发了出来。
我爱她!
我爱我的老婆!
我不能再让她失望了!
我绝对,绝对不能再让她用这种充满了心疼和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没用的废物了!
“没有!”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我的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釜沉舟般的倔强。
“老公怎么会累呢?老公马上就要……就要把你这只小妖精,给彻底干翻!”我撒下了谎言,一个为了维护我那可悲的男性尊严,而不得不撒下的、充满了悲壮色彩的谎言。
为了让这个谎言变得真实,我别无选择。
我被迫地,开始了我的第一次,也是我这辈子最感羞耻的……精神吸毒。
我闭上眼睛,将脑海里所有关于雪儿的、美好的画面,全都强行地、残忍地抹去。
然后,我开始,在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今天上午,在那个该死的、充满了屈辱的八楼厕所里,看到的那一幕。
王总那张挂着玩味笑容的、油腻的中年男人的脸……他那充满了上位者优越感的、从容不迫的姿态……以及……以及他那根,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依旧巨大得让我感到无边自卑和绝望的……巨大肉棒!
这个画面,像一把万能的钥匙,瞬间就打开了我身体里那个被锁住的、属于欲望的魔鬼的开关。
下身,真的有反应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本来已经软得像根面条一样的鸡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王总那根巨物的瞬间,竟然……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了继续软化的趋势!
虽然,它恢复的硬度,还很微弱,还远远达不到可以继续战斗的状态,但是,它没有再软下去!
这个发现,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无边黑暗中,终于看到了一丝微弱光亮的溺水者。
我狂喜!
真的有效果!
为了让这效果变得更强,更猛烈,我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将这个画面,与另一个我最不愿意回想的、充满了背德和罪恶的画面,拼接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