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冰冷的、彻骨的、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像一场最猛烈的、十二级的超级海啸一样,瞬间就将我整个人,我所有的理智,我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彻底地,淹没了!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成了冰。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因为用力,指关节都捏得发白,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几乎要被我生生地捏碎!
而就在这极致的愤怒和屈辱的烈火灼烧之下,那股该死的、熟悉的、让我感到无边恐惧和罪恶的生理反应,再一次地,像一个永远也无法摆脱的魔鬼一样,从我的下半身,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那根在经历了两次可耻败绩之后,就再也无法在妻子面前抬起头的、可悲的鸡巴,此刻,竟然……竟然又一次地,不受我的控制,可耻地,无法控制地,硬了!
它在我的裤裆里,像一头被唤醒了的、饥渴的野兽,迅速地膨胀、变大、变硬、变烫!
它用它那蛮横的、不讲任何道理的姿态,高高地,顶起了我那条宽松的家居裤,形成了一个醒目的、充满了罪恶和羞耻的帐篷!
我的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加速!
“咚!咚!咚!”,那一声声沉重而有力的擂动,像是在为我那可耻的、变态的欲望,奏响着最激昂的、充满了魔性的战鼓!
更让我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我的大脑,也彻底地背叛了我。
它竟然开始,不受我的控制,疯狂地、贪婪地,幻想起了刚才那个变态所描述的、那个让我感到无边屈辱的、电梯里的场景!
我仿佛能看到,在那个拥挤不堪的、充满了各种复杂气味的金属盒子里,我心爱的、毫不知情的雪儿,正被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而那个该死的、看不清面容的畜生,就站在她的身后,借着人群的掩护,将他那只肮脏的、罪恶的咸猪手,伸向了她那被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完美屁股!
我“看”到,他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在她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肉上,轻轻地、来回地抚摸着。
然后,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的整只手掌,都贴了上去!
他的五指张开,狠狠地,重重地,在她那柔软的、温暖的臀肉上,捏了一下!
我甚至能“看”到,雪儿那两瓣完美的、浑圆的臀肉,因为他那粗暴的、充满了侵犯意味的揉捏,而微微地,变形了!
然后,我“看”到,那个畜生,将他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硬如钢铁的、丑陋的巨大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了我妻子那两瓣丰腴臀肉之间的、那条幽深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股沟里!
他在用力地,来回地,蹭着!
杵着!
仿佛是在用这种最下流、最无耻的方式,隔着布料,“操”着我的妻子!
那画面,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实,也如此的……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病态的刺激!
“大神?还在吗?怎么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兄弟我的骚操作给惊呆了?哈哈哈哈!”就在我即将要被这股充满了屈辱、愤怒和病态兴奋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彻底吞噬的时候,手机屏幕上,那个该死的、丑陋的鸡巴头像,又一次地,跳动了起来。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那片充满了罪恶的、变态的幻想深渊里,猛地一下,给拉了回来。
不行!
我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必须冷静下来!
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让我那因为幻想而变得滚烫的大脑,稍微地,冷静了一点。
我强行地,将脑海里那些肮脏的、让我感到无边羞耻的画面,给狠狠地抹去。
然后,我换上了那副我早已运用自如的、“同好”的面具,用一种充满了“震惊”和“崇拜”的语气,开始回复他。
“我操!兄弟!你……你他妈的真是个神人啊!我……我刚才直接就看傻了!我他妈的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刺激、这么牛逼的操作!在电梯里,当着人家老公的面,直接就……就给办了?!兄弟,你真是我的偶像!”我用最夸张的、最谄媚的语言,将他捧上了天,满足着他那点可悲的、变态的虚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