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岗亭里伸出来一面印着九院院徽的小旗,冲他摇了摇。
不是吧?吴徵裂开了。
江珩淡定地推开岗亭的小白门:“走,开会。”
——
吴徵从此万念俱灰,绝了逃会的念头,这天的日程好像有点满,他拖着疲惫的双腿,准备上楼。
旁边主任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江珩冲他招招手:“进来开会。”
一瞬间吴徵只想转身就跑,毕竟这个人是江哥,跟他比较熟,跑了不心虚。
都到这个时候了,吴徵也顾不上什么君子什么道义,只要能让他少开一场会那就谢天谢地。
但回过神来时,吴徵发现自己坐在江珩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吴徵:?
我不是想走吗?
这个人养蛊?
吴徵皱起眉头,眯起眼睛打量着江珩,想从他脸上看出这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直到江珩说:“兴运展厅已经建成,上午刚刚通过验收,你想去看看吗?”
“不去。”吴徵说,“真男人从不回头看设计,而且万一那帮搭建哪儿没弄好,我还得气死。”
这话倒确实有吴徵血与泪的经验,刚入职时他设计一个航运展区,来来回回跟搭建强调了二十多遍,蓝色部分要用某种半透明板材营造出剔透的气泡感,对方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吴徵就很信任对方地投入了新项目。
展区建成之后,吴徵兴致勃勃地跑过去看,被比那会儿的自己心眼还实的大蓝塑料板糊了一脸。
江珩笑出声,吴徵还是警惕地看着他,想搞明白这次开会是为了什么。
还有,想知道江珩那种会让人不自觉往他那儿走的蛊术是从哪儿学的。
“行。”江珩止住笑容,指了下自己沙发,“你在这儿休息吧。”
吴徵没理解江珩的意思,疑惑不解地看着江珩。
“你这几天没好好睡觉吧,眼睛都红的。”江珩说,“在这儿补个觉,我柜子里有枕头被子。”
“我哪有空睡觉啊。”吴徵有点郁闷,“一会儿还有俩会要开呢。”
“江主任需要你汇报工作,你不得不在这儿开会一下午,没空搭理他们。”江珩淡定地说,“我的人以我安排为准,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