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柳眉杏目、肤若凝脂,然而此刻一个个被操得七零八落,活像是被公畜配完种的母畜,只剩大口大口喘气的份儿。
而在这满榻狼藉的正中央,张芊擎跪着。
她太大了。
哪怕是跪姿,她的身量也比榻边那些瘫软的宫娥站起来还要高出一截。
两米五的身躯在昏黄的烛火下投出庞大的影子,将半面墙壁都吞没了。
那影子随着她腰胯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像一头正在交媾的巨兽。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病态,冷白色的肌体上覆着一层薄汗,烛光照上去反出缎子一样的光泽。
两条大腿粗壮得骇人,那不是堆积脂肪的那种粗,而是每一束肌纤维都清晰可辨的那种,股四头肌在跪姿下绷成流畅的弧线,大腿外侧的肌肉随着她每一次挺腰都隆起又收缩。
从膝盖到髋骨,那两条腿简直像是两根活的立柱,撑着她那座山岳般的身体。
她的腰收得很紧。宽阔的髋部往上走,蓦地一收,腰线勒出惊人的弧度,侧腹的肌肉在皮肤下浮凸成一道一道的纹路。
再往上,腹肌一块块分明地排列着,不是干巴巴的搓衣板,而是饱满的、带着厚度的肌块,每一块上都覆着薄薄一层脂肪,让线条既硬又润。
然后是那对乳房。
它们大得不像话。从胸肌上坠下来,圆润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大西瓜,重量把胸前的皮肤坠出浅浅的纹路。
在她跪直身体、挺腰抽送的时候,那两团巨乳便跟着动作剧烈地甩荡,沉甸甸地左右摇摆,肉与肉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乳晕极大,深粉色的圆盘占了乳房前端一大块面积,乳头硬挺着往外翘,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被汗水和唾液浸得发亮。
在那挺翘巨乳与腹肌的交界线下方,在两条粗壮大腿的根部……那根东西,正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面进出。
张芊擎的阳具即便在这满殿淫靡之中也是绝对的视觉中心。
它粗得不可理喻,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比她那些宫娥的腰还要粗上一圈,深紫色的柱身上血管暴突,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底下蠕动。
龟头硕大无朋,泛着水光,正把身下那个女人的小穴撑成一个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圆洞,若非这些女子都经过了一些药理调和,万万不可能承受如此粗大的性器。
每一次她往前挺腰,那根肉柱就往女人的体内送进去一大截,把对方的小腹都顶出了形状,隔着肚皮能看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的轮廓,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拱。
『唔嗯……殿……殿下……』身下的女人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
她是今夜最后一个被『润泽』的。之前那些先来的姐妹们已经一个接一个地承受不住,瘫在了榻上。
这个宫娥叫什么名字来着……张芊擎此刻其实记不大清了,只知道是新拨来含章殿伺候的,身段细软,腰肢盈盈一握,皮肤嫩得掐出水来。
可再嫩的身子骨被这根东西犁过一遍之后也成了这副模样……面孔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十根手指把锦缎都攥出了褶皱。
张芊擎低下头看她。
从张芊擎的视线往下,先是自己晃荡的巨乳,然后是一块块起伏的腹肌,再往下就是自己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柱没入对方体内的画面。
宫娥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阴唇紧紧箍着柱身,粉嫩的媚肉被翻出来又带进去,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拖出一小截嫩红色的内壁。
穴口周围全是白沫……那是先前几个女人留下来的精液和这个宫娥自己分泌的淫水搅在一起形成的,泡沫状的白浊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黏腻得要命。
还有几个尚存一丝气力的女人……两个妃子和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宫娥,正匍匐在张芊擎的身侧和身后。
一个抱着她的左腿,脸贴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肉上,舌尖虔诚地舔舐着那层薄汗,从膝窝一直舔到大腿根。
另一个钻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下方,仰面朝上,对着她那两颗垂坠下来的巨大睾丸……那两颗蛋,每一颗都比宫娥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
阴囊的皮肤呈深褐色,因为充血而绷得紧实,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