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仪不是轩辕氏的人。她体内的灵力来源和朝廷功法截然不同。
她是这座金丝笼子里唯一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在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处境里,一个来路不明的变数……也许就是唯一的出路。
午时。
日头正毒,但长公主寝宫的内室里照不进多少光。
厚重的帷幔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角落里一盏灵石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
张芊擎半靠在榻上,钟婉仪跨坐在她的腰腹间。
那根勃起的巨物笔直地竖在两人之间,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龟头几乎顶到了钟婉仪的胸口。
钟婉仪双手合拢抱住肉棒的上段,掌心贴着滚烫的表皮,指尖在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轻轻画圈。
『殿下今日兴致好。』钟婉仪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从容,『这才刚过午,就要了。』张芊擎没回话。
她的手扣在钟婉仪的臀瓣上,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她往前拉了拉。
钟婉仪会意,抬起腰,用湿润的阴唇贴住龟头的顶端,前后轻轻摩擦了几下,让自己的蜜液把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然后沉腰。
巨大的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钟婉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像一只柔软而有力的手在揉捏。
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肉棒的柱身被湿热的穴肉层层包裹,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细微的『咕啾』水声。
『嗯…』钟婉仪吐出一口长气,双手撑在张芊擎结实的腹肌上,『殿下的东西…每次都要适应好久…』她坐到底的时候,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体内,龟头隔着肚皮都能看出隆起的轮廓……从小腹一直鼓到胸口下方。
两人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张芊擎那两颗篮球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压在钟婉仪的臀缝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张芊擎开始挺腰。
动作不快,每一次都是缓缓抽出大半截,再稳稳地送到底。
龟头在穴道深处碾着子宫口来回碾压,不急不躁,像是在打磨什么。
钟婉仪的腰肢随着她的节奏前后摇晃,嘴唇微张,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嗯…啊…殿下…慢、慢一点…嗯…那里…』张芊擎突然加了一下力。
胯部猛地向上一送,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整个龟头挤进了宫腔里面。
钟婉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在张芊擎腹肌上抓紧,指甲嵌进了皮肤。
『唔…!』就是这一瞬间。
张芊擎闭上眼,运转那条逆行的路线。
灵韵从丹田出发,沿脊柱下行,经会阴,贯入阳具之中,直达没入子宫的龟头末端……吸。
一小股灵气从钟婉仪的宫壁深处被拽了出来。缠绵的,妖冶的,带着欢喜妙音的底色……果然不是朝廷功法。
钟婉仪的瞳孔微微一缩。
但张芊擎没有继续。
她松了力道,恢复了先前不紧不慢的节奏,龟头留在子宫口处浅浅地律动。
钟婉仪的身体也重新放松下来,像是把刚才那一下当成了普通的深顶。
就在这时……张芊擎的胸口突然发烫。
不是欲望带来的热度,不是灵气运转的温热。
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从血液里烧起来的灼感,猛烈而突兀,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点了一把火。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钟婉仪的腰。
那股灼热从胸口向丹田蔓延,丹田里那薄薄一层积攒了数月的灵气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进了一块巨石。
不是她在运转灵气……是灵气在自行翻涌,回应着某种来自远方的呼唤。
张芊擎猛地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