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好大…』张芊擎睁开眼,看着锦书咬着下唇、额头沁出细汗的样子。
她的双手扣住锦书的腰,稍微用力,帮她又往下沉了几寸。
肉棒的柱身没入阴道,被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每深入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壁痉挛般的收缩。
她开始缓慢地挺腰。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深顶。
每一次往上送胯,那根巨物就往锦书体内推进一截,龟头顶着宫颈口轻轻碾压。
锦书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一根巨大的肉柱上,随着柱体的律动而晃动。
『呜…殿下…太深了…嗯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张芊擎没有回应。她的注意力其实只有一半在锦书身上。
另一半,在丹田。
她回想着梦中母亲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
灵韵入体,经尾闾,过夹脊,上泥丸,降重楼,归丹田。
这是顺。逆,则反。
她在心里默默运转那条路线……不是完整的,只是从丹田到阳具末端这一小段。
灵韵本就稀薄,她又不敢用力,只是在每一次深顶的间隙,趁着锦书被快感冲得浑身颤抖的瞬间,轻轻地从那根肉棒与穴肉交合之处,吸取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灵气。
“有。”
很淡,像是清水里化开的一滴墨,稍纵即逝。
但确实有。
锦书是筑基期修士。朝廷派来的,功法正大光明,灵气纯净中正,带着轩辕氏嫡系功法特有的浩然味道。
她自己多半不知道在被人交合的高潮间隙会泄露灵气……普通凡人自然感觉不到,但张芊擎不是普通凡人。
锦书的灵气是正大光明的,纯净,中正,一看就是朝廷嫡系功法。
另外几个美人也差不多,有的弱些有的强些,但底色一致。
还有几个,则完全没有灵气。是真正的凡人,大约是掺进来做掩护的。
但有一个人不一样。
张芊擎加快了挺腰的节奏,锦书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急促,『嗯…嗯啊…殿下…要、要到了…不行…太深…啊啊…』她选在这个时候把锦书从身上抱下来,巨物从穴口滑出时带出一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稠水声。
锦书瘫在旁边的软榻上,大腿还在不自觉地合拢又张开,下身淌着透明和乳白交缠的液体。
张芊擎拿了块帕子随手擦了擦胯下,站起来,朝内室的另一扇门走去。
那扇门后面住着钟婉仪。
经过了这几天对梦中获得的双修法门的钻研,张芊擎现在能更明确的感受这个女人高潮迭起时泄露的灵力,这也让她几乎完全确定她就是其它势力派来的探子。
尤其是最近一次交媾,她的巨阳直接趁着她浑身瘫软的时候,挤开了她的宫颈,深入雌宫,把体内的灵力按照逆行路线运转,试图通过龟头多汲取一些稀薄灵力。
结果刚好,那开阔的马眼隔着被撑薄的雌宫肉壁,对着因为高潮而下沉的金丹一顿猛嘬,吸取的明显带有合欢宗特征的灵力几乎足够让张芊擎达到练气初期。
当然,不同之处不止是灵气,其他女人……无论是凡人还是女修……被她那根巨物贯穿之后,多多少少都会有片刻的失神。
虽然未经修炼,但张芊擎的体质就是这样的横强,阳具就是如此的硕大凶猛。
给予的生理上冲击太大了,阴道被撑到极限,子宫被龟头顶着碾压,身躯被巨大健美的身体掌控的时候,再强的心性也扛不住肉体的本能。
但钟婉仪不一样。
钟婉仪被插入的时候,身体虽然也会绷紧、也会颤抖,但她总是想要占据主动。
除了她被真的干到魂飞天外,浑身颤抖、牙齿打颤的绝顶高潮的时候。
那时她会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着“殿下好大”之类的话,意思是那样的高潮与被支配的被动,只是出于性器尺寸上的差异,而不是她本身的缺点。
后来张芊擎才明白那种感觉,这个女人习惯在床上做主导者。
即便是被一根远超常理的巨物钉在身下,即使自己的职责就是扮演一个清清白白的太子妃,她也想要在床笫之间当主人。
她也明白如何用自己的身体配合张芊擎,让交合进行得更顺利,更深入,同时暗中引导节奏……什么时候收紧穴肉、什么时候放松、什么时候用腰部的扭动去迎合顶弄……她在这件事上太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