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想起了刚才在意识空间中发生的一切。
母亲。
母亲还活着!
也许不算活着,但无论如何,母亲的神魂意识还在!
就在……
张芊擎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那根巨大的肉柱正半勃着搭在腹部,冠状沟的位置,那枚暗金色的衔龙环正泛着微弱的光。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张芊擎顾不得身上的酸痛,猛地坐起来,伸出双手抱住了自己的阳具。
她把脸贴在冠状沟附近,紧紧地贴着那枚金环,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上面。
妈妈……
她哽咽着,声音颤抖。
妈妈,真的是你吗……
她又哭又亲,嘴唇在金环表面一下一下地印上去,像是要把这十五年的思念全部宣泄出来。
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把那截肉柱弄得湿漉漉的。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她抱着自己的阳具,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钟婉仪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粥,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施粉黛,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不少。
此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那个抱着自己阳具又哭又亲的高大女人,嘴角抽搐了几下。
两人对视了几息。
张芊擎的哭声戛然而止。
钟婉仪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把粥碗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等等!张芊擎慌忙松开自己的阳具,声音还带着哭腔,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钟婉仪背对着她,声音很平静,不是在对着自己的那话儿发疯?
我……
算了,你想怎么样都行。钟婉仪转过身来,眼神有些复杂,粥放在桌上了,趁热喝。
张芊擎擦了擦眼泪,看着钟婉仪。
这个女人照顾了她很久——从床边那些药罐、木盆、还有那个接便溺的陶罐就能看出来。她甚至还给自己熬了粥。
但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张芊擎犹豫了一下,照顾了我多久?
五天。钟婉仪淡淡地说,你昏迷了五天。
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救了我。钟婉仪看着她,我被那头熊控制住的时候,你本可以趁机逃走。但你没有,反而拼了命地拖住它,给我创造了机会。
就这么简单?'合欢宗妖女',还挺…张芊擎打算说些俏皮话,但还是住了嘴对不起…
就这么简单。钟婉仪的回应算是大度,虽然她的在听到妖女二字的时候明显有些不悦。
张芊擎盯着她复杂的,不悦里带着忍耐的神情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问:你是不是要把我绑架回合欢宗?
钟婉仪的眉头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