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在云中的时候,也只是平静的相对。直到后来,我想,就算这样也好,没有任何人打扰,这个世界安静的,仿佛只剩下我和她。可是没过多久,这段平衡就因为皎月的到来,以及匈奴的围困而打破了。”
陆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目光遥远的没有焦距:“后来我们破了陈瑞的围困,她分析了时事,让我带兵北上,围困王庭,以减轻伊木来对三通四合的压力。可是孰知伊木来半路收兵回到王庭,设计我军,最后我和一干将领,狼狈的被他所擒。
伊木来没有杀我,只是一直不断的刺激我。他知道我的弱穴是她,所以就拿她曾经被他所掳的事情说事,说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从那之后,我会不自觉的发现。我会不由自主的躲避她。即使她是为了救我们而孤身北上,我在还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拒绝与她地接触。
我不知道伊木来说的那些事是不是真地,但是确实都对我产生了影响。我恨自己。没有能够保护好她,我无颜面对她。直到有一天,伊木来又来刺激我,却偶然掉落了我送给她的那块玉佩,从那时起。我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她一直将它带着身边。”
“原来如此,”刘仲苦笑了一声,“我原来还以为只是错觉,没想到,她的心里真的有你。”
陆云也同样的苦笑一声。“可是,她否认了。在伊木来为了救她而死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受到地刺激太大,不会再轻易的碰触感情了。我从战场上将她救回来。可是她却始终一直昏迷着,直到我走的那天。我也没能等到她醒来。
可是回到长安,从你的口中。我才知道她很早以前就醒了,却一直没有派人告诉我。我受了很大的刺激,我在想,她的心中是不是已经没有了我地位置?我很矛盾,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知道她这样的举动是不是表明她淡淡的拒绝。那一晚,我喝了很多,而后……”
陆云摇摇头,又仰头灌下一杯酒道:“我犯下了一个很大很大地错误。面对皎月,我不知道该怎么样,皎月的善良,让我不忍心伤害她,可是我总是在不知不觉之中伤害她。对于这点,我很抱歉,可是有时候,心,真地是不能勉强的。”
陆云闷闷地喝着酒,继续说道:“苏晴刚回来就陷入了牢狱之灾,我忙前忙后,终于看见她平安的出来了,我欣喜地去找她,我告诉自己,经过这一次,就再也不轻易的放开她的手了,可是……”
“可是,她拒绝了你,是不是?”刘仲替陆云说道:“劳安是带着圣旨去了牢房的,所以那时候,她应该就得到父皇的旨意了。”
“然而我并不知道,我看着她冷漠的眼神,看着她说着我僭越时盛怒的脸,我突然不知道如何是从。我再一次的将玉佩送给她,她却将它扔回给了我,并且告诉我说,真心,要付给值得珍惜的人。”陆云哼了一声,笑道:“值得珍惜的人……可是她不知道,我想要,而且我能够珍惜的人,此生只她一人。”
“我喝的酩酊大醉,皎月夙夜未眠的照顾我,醒来之后,我又得知了皎月有孕的消息,面对婢女的指责,我无言以对。我想婢女说的对,我是太亏欠皎月了。于是我告诉自己说,一边是得不到回应的爱,一边是被我伤透了的心,我不能给皎月的,那就从别的地方好好的补偿她。于是,我决定专心的照顾好皎月,对她好。然而,谁知道,她竟然就这样走了,死了,再也看不到了。”
陆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道:“她死了,倒是干净利落,可是我,又该怎么办?”
刘仲也带着苦味的笑,“我也是被她戏弄了……当我心心念念准备娶她,让她安心做我的侧妃时,她竟然……早知道她会这样,那时候我就不该答应她,她心愿未了,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死了。”刘仲喝完杯中的酒,而后道:“可是就算她死,她也是我的侧妃。”
陆云睨着眼看他,而后问道:“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