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不由得坐起了身子,喜色爬上脸颊,连连道:“快宣!”
苏晴神情微微一滞,但又不可抑制自己有些期待的心,淡淡的回转过了身,看着风尘仆仆的陆云与文谡两个人走进屋子里,目光里流露出一点点的喜悦,心也突然安静了下来。
陆云的目光划过苏晴,而后看向了灵帝,而后与文谡一起敛衣下拜,轻轻叩首:“臣陆云不辱圣命,擒的左贤王穆尔兄,参见陛下。”
“起来,赶紧起来,你们辛苦了!”灵帝笑着说道,又看向陆云文谡道:“回来就好,这一路上没受什么伤?”
陆云文谡俱摇了摇头,灵帝满意的颔首,而后稍微绷紧了脸看向陆云道:“陆云,你这次也太胡闹了,孤军深入,你就不怕出点什么事情?下次不可如此了。”
又挑着捡着的问了一点具体的情况,比如陆云是如何追的左贤王一部的,又是如何碰上文谡,同擒穆尔兄的,细细问了一遍之后,这才问道:“对了,穆尔兄呢?”
陆云答道:“在外面。臣去带他进来。”
灵帝点点头,不多时便看见陆云领着五花大绑的穆尔兄进来,灵帝早些年应该见过穆尔兄,此番见到穆尔兄如此狼狈,更是得意非凡:“哈哈,穆尔兄,你也有今天。”
穆尔兄跪在地上,不服的看着灵帝,眼里的怒火显而易见,他狠狠的转过头,不屑于再看灵帝。
灵帝笑道:“穆尔兄,好久不见,对着老朋友,你就这个态?太让我寒心了。”
穆尔兄知道灵帝是幸灾乐祸。此番落在灵帝手里。他也不能说什么了。挣扎的要站起身,却被陆云继续按在地上,他的目光瞟向陆云,却同样的看到陆云警告的眼神,于是一只腿跪在地上,一只腿支起身子,轻蔑地看向灵帝,操着半生不熟地汉语道:“刘渊,你不要太过分!”
灵帝却突然变了神色:“过分?到底是谁过分?三十年前你加在我身上地东西。我可一日都不敢忘!穆尔兄。可怜你在匈奴一辈子。却也仅仅只是混到一个左贤王地名分。如今更是被我擒来。不觉得可悲么?”
“你还真小气。”穆尔兄却突然笑了出来。“那么久地事情。你还。记得。穆尔兄。佩服佩服。”
“哼。”灵帝也笑了。“朕说过。你如何对待朕。朕会一并还给你地。你还记得么?”
穆尔兄地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惊恐。却又强壮镇定道:“落在。你手里。我就没。想过。还可以活。”
灵帝笑了笑:“你有这样地准备。很好很好。”看着刘仲等一干人带着疑问地表情。灵帝笑着解释道:“几十年前地恩怨了。你们也没知道地必要。”而后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特意指着苏晴向穆尔兄介绍道:“对了。穆尔兄。她就是被你掳去地青阳子。”
穆尔兄本来不屑地瞥了一眼苏晴。轻轻一笑。却又突然地再看第二眼。眼里闪过一丝迷惑。不解地看着苏晴。目光在苏晴脸上天徘徊。而后轻轻摇着头。嘴里嘀咕着:“不是。”又骂向灵帝道:“你也本事。找出这样一个莫须有地罪名攻打我部。我匈奴人。定然不会原谅你地。”
灵帝将穆尔兄的表情尽收眼底,听见穆尔兄如此说,轻笑着挑了眉:“哦?是么?那么我等着,你们的不原谅。”言尽于此,灵帝也懒得再说,命人将穆尔兄带看了下去。
“陆云,文谡,这次你们擒获左贤王穆尔兄有功,朕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封赏地,就先欠着,等你们班师回朝,朕再好好嘉赏你们!你们这一路辛苦了,都先下去休息,”又对着刘仲说道:“仲儿,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起程。”
众人唱了一个诺,纷纷退下,留下灵帝一个人闭着眼睛端坐在那里,思绪却仿佛已经飘回到很远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