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很折磨，但也很刺激。
晓晓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想要高潮，但必须忍着。
陈宇也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袭来，但必须压制。
忍耐了大约二十分钟，苏夜终于说：“可以了。现在，去。”
禁令解除的瞬间，两人同时释放。
晓晓的高潮如火山爆发。阴道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陈宇也射精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一切平息，两人都瘫在床上，像两具被掏空的躯壳。
苏夜从隔壁房间出来，手里拿着遥控器：“很好。你们的忍耐力比我想象的强。”她顿了顿，“这种远程控制，可以增加很多玩法。比如在公共场合，我远程控制玩具，你们要装作若无其事。或者在打电话的时候，我控制玩具，你们要正常聊天。”
晓晓的心跳加速了。公共场合？打电话的时候？那太危险了，但……也太刺激了。
周三晚上，白薇准时到来。
今晚她的打扮很特别——白色实验服，里面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像个女科学家，而不是来观看性爱的旁观者。
“晚上好。”白薇说，声音比平时更冷静，“今晚我想做个实验。”
“什么实验？”晓晓问，手心里都是汗。白薇的“实验”通常都很……激烈。
“关于体液交换的实验。”白薇说，从包里拿出几个小试管和棉签，“我想采集你们的体液——唾液，爱液，精液。然后观察它们在试管中的混合情况，观察颜色，质地，气味的变化。”
晓晓愣住了。陈宇也愣住了。采集体液？做实验？
“这……”陈宇有些犹豫，“会不会太……奇怪了？”
“科学没有奇怪不奇怪，只有有趣不有趣。”白薇说，语气很平静，“体液交换是性爱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很少有人仔细观察过。我想记录这个过程，从采集到混合到变化。”
她顿了顿：“当然，你们可以拒绝。这是你们的权利。”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的表情很复杂，但点了点头。晓晓也点头：“我们……同意。”
白薇开始采集。她用棉签采集晓晓的唾液，爱液，用试管采集陈宇的精液。动作很专业，很冷静，像真正的科学家在做实验。
采集完后，她把三种体液分别装在三个试管里，然后开始混合。
先混合唾液和爱液，观察变化。
再混合爱液和精液，观察变化。
最后混合三种体液，观察变化。
她记录得很仔细——颜色从透明到乳白到浑浊，质地从稀薄到黏稠到凝固，气味从无味到腥甜到浓烈。
晓晓和陈宇在旁边看着，心情很复杂。他们的体液被当成实验材料，被观察，被记录。这种感觉很屈辱，但也很……刺激。
“好了。”白薇说，收起试管和记录本，“实验结束。谢谢你们的配合。”
她从包里拿出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这是今晚的感谢。另外，我有个建议。”
“什么？”晓晓问。
“你们可以尝试在不同情绪下做爱，然后采集体液，观察变化。”白薇说，“比如在兴奋时，在愤怒时，在悲伤时。情绪会影响体液的成分，可能会带来不同的观察结果。”
她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一句话。
晓晓拿起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叠现金，大约三千块。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用于购买新的床单和实验器材。另外，建议你们补充营养，体液质量会影响实验结果。”
晓晓看着纸条，笑了，但眼泪又流下来。
白薇的冷静和专业，有时候让人害怕，但有时候又让人感动。
她是真的在“做实验”，在“研究”，在“记录”。
像对待珍贵的实验材料一样对待他们。
周五晚上，林清浅发来消息：“晓晓姐，我这周末可以再来吗？我……我还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