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七点，门铃响起。
晓晓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苏夜，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
苏夜今晚的打扮一如既往地性感——红色吊带裙，黑色丝袜，细跟高跟鞋。
而她身边的女孩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白色连衣裙，长度到脚踝，长发及腰，素颜，看起来清纯得像高中生。
“晚上好。”苏夜笑着说，揽着女孩的肩膀走进来，“介绍一下，这是我闺蜜，林清浅。清浅，这是晓晓和陈宇。”
林清浅害羞地点头，声音很小：“你们好……”
晓晓愣住了。陈宇也愣住了。苏夜带了一个人来？而且看起来这么……清纯？
“清浅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苏夜自然地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清浅坐下，“她知道我在做”指导“的事，一直很好奇。今天带她来看看，不介意吧？”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不安，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兴趣。他点头：“不介意。”
晓晓也点头：“不……不介意。”
但她心里在打鼓。林清浅看起来太清纯了，太害羞了，像一张白纸。让她看他们做爱？会不会吓到她？会不会让她觉得恶心？
“别担心。”苏夜似乎看穿了晓晓的心思，“清浅虽然看起来清纯，但内心很开放。她只是害羞，不是保守。”她转向清浅，“对吧，清浅？”
林清浅的脸红了，但还是点头：“嗯……我……我想看……”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晓晓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颤抖，但眼睛很亮，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好了，那就开始吧。”苏夜说，翘起二郎腿，“今晚清浅是观众，我是指导。晓晓，陈宇，你们就像平时一样。不用特别表演，自然就好。”
晓晓和陈宇脱光衣服，躺到床上。知道有两个女人在看着，其中一个还是完全陌生的、清纯的女孩，这种感觉很不一样。
苏夜的注视他们已经很熟悉了——专业，挑剔，带着指导的意味。但林清浅的注视是全新的——好奇，害羞，带着探索的意味。
晓晓能感觉到林清浅的目光，像小鹿一样怯生生地扫过她的身体，扫过她和陈宇交合的部位。
那种目光没有苏夜的锐利，没有白薇的冷静，但有一种纯真的、不加掩饰的好奇。
这种好奇让晓晓更兴奋。她在被一个清纯的女孩看着，看着她和男友做爱，看着她最放荡的样子。这种反差带来强烈的刺激。
陈宇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温柔，更缓慢，像是在展示而不是发泄。也许是不想吓到林清浅，也许是想表现得更“好”一些。
苏夜在旁观，偶尔指导：“陈宇，节奏可以快一点。”“晓晓，腿再张开一些，让清浅看清楚。”
林清浅看得很专注。
她的脸一直红着，手紧紧抓着裙摆，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两人。
当陈宇插入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当晓晓呻吟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清浅，”苏夜突然说，“有什么感觉？”
林清浅吓了一跳，脸更红了：“我……我不知道……”
“说实话。”苏夜的声音很温柔，“看到他们做爱，你是什么感觉？好奇？害羞？还是……兴奋？”
林清浅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然后小声说：“都有一点……好奇他们是怎么做的……害羞看到这些……但……但也有一点兴奋……”
“哪里兴奋？”苏夜追问。
林清浅的手不自觉地移到小腹上：“这里……有点热……”
苏夜笑了：“那就是兴奋。很正常。看到别人做爱，产生生理反应，这是人的本能。”她顿了顿，“你想更近一点看吗？”
林清浅的眼睛瞪大了：“更……更近？”
“嗯。”苏夜站起来，拉着林清浅的手走到床边，“坐在这里，近距离看。看他们是怎么连接的，看身体是怎么反应的。”
林清浅被拉到床边坐下，距离近到能看清陈宇阴茎上的青筋，能看清晓晓阴道口的收缩，能看清爱液从交合处渗出的细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紧紧抓住床单。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清晰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晓晓也在看着她。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林清浅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好奇，害羞，兴奋，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