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数把苦无从我脚下飞射而出,紧接着四名砂忍同时从沙里钻了出来,手持苦无从不同方向飞刺我周身的各个要害。
‘刚才遁入沙中躲过了我的攻击么。。’我不急不缓,通过真实之瞳,周围的一切皆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轻轻一侧身,不但躲过飞射出的几只苦无,还将四名砂忍的攻击尽数化解。时机掌握可谓妙到颠豪,四名砂忍的全力一刺全部落空,身影交错的从我身侧穿过。
还在震惊中的四名砂忍突然感到腰间一紧,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我的头发束缚着甩到空中,随后狠狠地砸下复又甩起,一下,二下,三下。。。碰碰碰碰。。!片刻,沙地出现一片深浅不一的的大坑。我缓缓收回头发,看着昏死过去的几人,无奈地摇摇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还是得不到,那些身经百战的忍者身上散发的那种气势。。
“!?还有人清醒么。。”我扭过头看着离我最近的带兔面具的砂忍。由于刚才的剧烈撞击,面具已经毁去大半,此时他正虚弱的半睁着眼,神情萎靡。
“咳。。等等。。”兔子咳出一口鲜血,虚弱地道“杀了我。。”
“!?”我震惊地看着兔子,怀疑他是不是刚才被我打傻了。
“呵呵。。任务失败只有一死。。”兔子看出了我的疑惑,嗤笑出声“杀了我。。”
“。。。。”我紧紧握着拳头沉默不语,身体不断的轻微颤抖。
“咳。。怎么了。。圣女大人。。你不敢么。。”兔子见过一动不动,虚弱的脸上满是嘲笑“。。你从来没杀过人吧?”
“!?”我猛地瞪大眼睛,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哈。。咳。。”兔子见到我的反应,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疯狂的大笑出声,接着又咳出一口鲜血,狰狞的眼里布满了血丝“果然啊。。圣女大人。不敢杀人么。。啊?”
随着兔子最后大吼的质问,我一个哆嗦,显些跌倒在地。心已失守,破绽。。。。
“是吗,是吗。。。”兔子喃喃自语,右手手指开始轻微地抖动“既然你不杀我,那么。。。去死吧!”
嗖!一只苦无由兔子右手指放出的查克拉线操控,直接射向我的心脏!
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头发自动护主的特性体现出来,弹开苦无的同时,瞬间将兔子刺穿!
“!?”当我回过神来,已经未时已晚。兔子睁大的双眼逐渐暗淡下来,缓缓倒在血泊之中。。
“呀——!”蓦然地,一股无形的恐惧,从我内心深处升起,我浑身颤抖地抱着头,瘫坐在地上,尖叫出声。。
不是从决定当忍者那刻起,就有了杀人的觉悟了么;不是从建立梦想那刻起,就有了承载一切的觉悟了么;不是从救济孤儿那刻起,就有了踏平一切荆棘的觉悟了么。可是为何。。为何我会如此恐惧。。。为何我会如此无助。。为什么。。是啊。。原来我一直在逃避。。我将对手打至伤残,甚至不惜耗费大量查克拉将对手记忆抹去。。都是为了逃避。。杀气。原来如此。。这就是那些忍者身上散发的气势么。妈妈。。我该如何做。。请您告诉我。。妈妈。。
黄沙漫天的大漠,一道孤寂的身影,漫无目的的走着。是那样萧索,没落。。
‘。。。。妈妈。。我懂了。。人生来就是残酷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有争斗就会有牺牲。。只是这感觉。。很痛。。很痛。。杀戮是罪。。可惜。。他们不懂。。’
我轻轻摸着怀中的项链,紧紧握住了拳头,眼神逐渐变的坚毅起来。
木叶59年1月
风之国各大城市,不断有人遭受圣女制裁,只是这次遭受制裁的作恶富人和政界要员,没有一个再能活着。他们手下的作恶家奴,也被圣女毫无留情的格杀。圣女的出现瞬间传变整个风之国。风之国民众无不欢喜雀跃,风之国虽然拥有全世界最大的疆土,却比不上火之国那么富饶,干旱少雨的沙漠环境,严重制约了风之国的经济发展。风之国的统治者对平民的压迫,更非火之国可比拟。这也是风之国民众以彪悍著称的原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