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站不稳。周围的学生议论声越来越大：
“卧槽，真的是林老师啊？平时那么严肃那么漂亮的人……”
“听说昨天被校长当场抓到在办公室和学生搞……”
“那个学生就是王昊吧？校霸那个……”
我脸色惨白地回到教室。
一进教室，我就发现气氛完全不对。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甚至直接指着我笑。
昨天那两个跟校长一起进办公室的学生，已经把昨天看到的一切全部传开了。
整个学校现在都知道了——
我的母亲林婉清老师，被王昊按在办公桌上狠操。
“听说当时林老师被操得叫得可浪了……”
“王昊鸡巴还插在里面，校长推门就看见了……”
“林轩那废物儿子当时也在外面放哨吧？哈哈哈……”
我低着头走到座位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周围的嘲笑、鄙夷、戏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冰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天母亲被操的画面，以及现在全校都知道她是“被学生操的骚老师”的现实。
上课铃声响起后，整个课堂我都浑浑噩噩的。
老师在讲台上讲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公告栏上的内容和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下课铃响起后，我依然低着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几个王昊的混混跟班晃晃悠悠地走到我座位旁边，把我围了起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直接一屁股坐在我桌子上，阴阳怪气地笑道：
“哟，林轩，上次昊哥在厕所里操得那么爽的那个女的……就是你妈吧？”
另一个混混立刻接话，大声笑起来：
“哈哈哈，对对对！我听说了！你当时还他妈在厕所门口给昊哥放哨呢？啧啧，真孝顺啊，当儿子的给老爸操妈把风！”
周围几个同学也跟着哄笑起来，目光里满是嘲讽和恶趣味。
“林老师平时在课堂上那么严肃，结果私下被学生操成母狗……”
“你小子天天被昊哥欺负，原来你妈早就被他操烂了啊？”
几个混混越说越起劲，有人甚至直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以后见了你妈可得叫声‘嫂子’啊……”
我低着头，拳头捏得紧紧的，脸上火辣辣地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忍受着这些恶毒的羞辱。
几个混混正围着我肆意羞辱的时候，王昊从教室后排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脸色一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不是说过了吗？以后谁都不准欺负我的乖儿子。”
几个混混瞬间噤若寒蝉，脸上露出明显的畏惧，赶紧陪着笑脸：
“昊哥……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对对对，我们马上走……”
王昊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那几个人立刻灰溜溜地散开，不敢再多说一句。
教室里原本那些窃窃私语、嘲讽的目光，也因为王昊的出现迅速消失。迫于他的震慑力，再也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公开议论或羞辱我母亲。
王昊走到我座位旁，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却又像在保护我：
“狗儿子，以后在学校就跟着爸爸走。谁敢欺负你，随时告诉爸爸。”
我低着头坐在那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而扭曲的暖意。
明明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明明知道母亲已经被他毁了……但这一刻，我竟然对他产生了真实的感激。
放学后，王昊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直接跟在我身后一起往家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