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然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单擎啸直起了身子,眉头凝起,他看得出江小牧虽然猜到了,但她是不会相信的。他的心不由的一阵失落。
“胡说,怎么可能是皇上,分明是有黑衣人杀了血衣卫,皇上才大动干戈的准备与黑衣一抗到底,缉拿归案!他怎么会自己杀自己人?可笑!二呢,自己好说歹说,才让皇上同意派血衣卫来保护自己,如果他有什么阴谋,还保护自己做什么?你不知道皇上又要把你派到战场去?”江小牧一连串的反问,咄咄逼人,一点也不相信单擎啸无厘头的分析与判断。
“凭梯状空对愁,岁月尽成憾!”单擎啸面对着天空的无数繁星,微微叹了口气。
“敌人的脸上刻着坏人的字样吗?皇上心里想什么你知道吗?你怎么知道皇上是真心派我去守卫边疆?血衣卫为什么就不能杀血衣卫,如果血衣卫犯了错,难道还不成皇上一国之君就不能杀人灭口?”单擎啸的声音有几分激动,比江小牧刚才的反问更有力度,连问了五个为什么?
江小牧一时之间懵了!
她无言以对,但她目前相信,皇上濮阳连华还没有做到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地步。
“如果想要你说的是真的,请拿出证据来!”江小牧迟疑了一会儿,方才出口,声音明显底气十足,拍的一声,小手向着单擎啸的方向伸过去。
“你不相信我?”单擎啸的心中划过一丝哀伤,他不明白,她不是不喜欢那个皇上吗,怎么会对他深信不疑呢,难道只是因为那一次以命相挡?难道她真的傻,看不出那是一个明显的圈套?
单擎啸心中的火腾燃了起来,冥冥之中有一种爱怜,还有一种莫名的恨间,一股脑儿从自己的心头升腾起来,怎么按却也按不下去,他还想起慕容萧一的话,你的女是不是依旧还完壁无瑕,嘴角渗过一丝苦涩,突然,他侧身转头,冷淡道,“你走吧!”
江小牧眼睛眨了眨,你吃醋了吗?她还呵呵的笑问着,一副不以为然的风轻云淡,看着单擎啸突然脸色凝滞起来。
“吃醋又怎么样,反正你又不吃……”单擎啸的语气缓和了几下,没有刚才的冰凉,可是江小牧能想像得到黑夜中单擎啸那一张冰冷的玉面,肯定阴冷至极。
冷风吹来,江小牧不由的抱紧双肩。
一声不发的单擎啸,立刻解下自己身上的黑色长披风,双手举过头顶,轻轻一抖,披风就乖乖的披在江小牧的后背。
身子一转,单擎啸甩开大步,抬头挺胸向着江小牧的前方离去,步子很快……
鼻子轻轻一嗅,披着略带着单擎啸体味的披风,江小牧旁阖上双眼,心中划过一丝激荡的暖流,他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爱着自己,可是自己却一门心思的想回到现代去,她的眸子不由的盯昆单擎啸的背影越走越远,鼻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发酸起来,看上去,他的背影却是如此的孤单、落寞?
眸中氤氤湿雾,她再一瞠眸,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糟了,蓝衣呢?”现在的江小牧顾不得思量儿女私情,心中的那根弦又立刻紧绷起来,按说蓝衣也会个三脚猫的功夫,如与黑衣人发生冲突,必会求救,这是这几天自己交待给她的,可是只有寒气吹过这般寂寥晚上,什么声响她也没有听见。
她相信蓝衣应该脱险了,再说以蓝衣的奔跑速度,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能赶到正殿,那里有皇上如云的高手,怎么会让蓝衣涉险?江小牧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她相信蓝衣现在一定平安无恙的回了尚宜殿,她得赶紧回宫。
目光再朝着单擎啸离开的方向,远远望去,却没有发现他的任何一丝足迹,自语着,真够快的!她一转头,迈着非常轻快的步子返回尚宜殿。
“皇上?”待江小牧踏进尚宜殿的那一刻起,就听到门口的小宫女借着宫灯微黄的光向着江小牧眨眼睛,悄声道,“皇上来了?”
江小牧身子一怔,心中疑问连连,都子时快过了,皇上来什么,大半夜,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袭上江小牧脑海,难道是蓝衣出事了,不会吧,刚才她一星半点的异常声音可是没有听到,按照正常的分析,蓝衣是非常安全的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