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兰也显得有些胸有成足,她知道无论怎样,只要自已向着杨哲宇,陈雪都不是她的对手。
杨哲宇看着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的两位美人儿,那娉婷的样子让他心中一荡。
想着即将享受齐人之福,胸中不觉旖旎万千,他**笑一声,做出了结案陈词:“那个,大家都不是外人。
我们就开门见山,开诚布公,开宗明义,开开心心的开怀畅谈一下吧。”
两女都没有说话。
她们的心情和杨哲宇截然不同。
杨哲宇是即将实现两女共侍一夫的快乐,两女却是要面对被瓜分爱人的彷徨。
里外里四倍的差距,试想两女怎么开心的起来?有点冷场,慕容兰和陈雪不是陌生人。
这种由师生转化为妻妾的感觉让人非常尴尬。
慕容兰那张知性的嘴和陈雪那张睿智的嘴都紧张的有点发颤。
做为最终受益者,做为男人,杨哲宇整理了一下心绪打破了微妙的气氛:“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我希望你们相安无事,相辅相成,相敬如宾,相见恨晚,相视而笑,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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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两女同时发难。
陈雪道:“收起你旧社会大老爷的嘴脸。”
慕容兰道:“别以为我们是你探囊取物的战利品。”
两女一齐道:“你要不要脸?你要不要脸?”两女在对杨哲宇抨击的态度上找到了同仇敌忾的感觉。
腥腥相惜的对视了一眼,马上醒悟到对方是和自已争宠的第三者,连忙各看一边,互不理睬。
某人再次和起了稀泥:“那个,小兰啊。
你是姐姐,你就不能大度一点?”慕容兰急了,哪有这么踢皮球的?她愤愤不平的辩解:“这种事还分什么大小?照你这么说杨过最不该娶的就是小龙女。”
陈雪也有点按耐不住:“拿他和杨过比真是脏了神雕大侠的英名。
我看他充其量就是个韦小宝式的人物。”
慕容兰接过话来:“韦小宝?陈雪你太高看他了,人家韦小宝对付女孩的手段多高明啊。
就他?典型的下三滥!”陈雪理解的点了点头:“就是就是,老师你说的对。
这个死色狼就会流氓手段,你不知道,他还偷看过你小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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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唧唧喳喳,喳喳唧唧。
一场痛说革命家史,怒斥人民罪人的美女版相声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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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杨哲宇做出了国际暂停手势,心道再不制止就成批判大会了:“我说两位姑奶奶,难倒你们只有在针对我时才能形成统一阵线吗?就不能共为唇齿,共挽鹿车,共贯同条,共同进步,共同发展,共创美好明天吗?”“不能!”两女的配合天衣无缝。
某人哭丧着脸,仰天长叹:“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言毕用头使劲撞办公室的墙。
货真价实,咚咚作响!如果你爱一个人,你不会允许他痛苦。
爱不是收获是付出,爱不是冷静是盲目,杨哲宇憋脚的表演慌了两女的心神。
那咚咚做响的声音仿佛撞击在她们心里。
两颗争强好胜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不是女人的专利,有时男人用起来更具震撼。
一直用眼角查颜观色的杨哲宇停止了自残,他缓缓转过了头,额头有点红肿,眼睛中也饱含了泪水----尽管这泪水是因为刚才撞墙时疼出来了。
但毕竟是泪水。
“你们说的没错,是我奢求太多,是我欲求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