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哲宇看到父亲的落寞神色,慢慢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他听自已的父亲说过,父亲上学时学习非常不错。
在学校里也是风头浪尖的人物。
只是被那个年代耽误了。
上山下乡苦了很多年。
由于爷爷是右派的原因,回城后只当了个普通工人。
后来虽然爷爷被平了反,又由于年龄上的原因没有继续上学深造。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孩子都挺大了,又被单位减员减下来了。
当初那么有抱负,那么有理想的优秀青年。
如今只是个在阳台欲欲寡欢吸着烟的中年人。
想到如果自已和前世一样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正值壮年的父亲要一直卖着早点终了此生。
杨哲宇难受极了。
他看着父亲寂寥的背影,好象那背影是自已的前世。
怀才不遇,无可奈何。
“爸,抽我的吧。”
杨哲宇从怀里拿出一包中华弹出一根递了过去。
“你小子果然会抽烟。”
杨父给了儿子一脑瓢,抽出那根烟放在嘴里,想了想把整盒烟都抢了过去揣在怀里“没收了啊,小小年纪不学好。
还抽这么贵的烟----你别说好烟抽起来就是不一样。
真轻,感觉就象没点着一样。”
“爸,你的确还没点着呢。”
杨哲宇讨好的拿出一个ZIPPO。
“叮”的一声给他爸点上。
“小兔崽子尽乱花钱!打火机用个五角钱的防风不就完了,还用这种高档货?拿来,这个也没收。”
无奈的递上了从张天博那里搞来的限量版ZIP。
杨哲宇心疼的说:“爸,用归用。
你可别搞丢了。
这个打火机很贵的。”
“你老爸知道,中街有一家专卖这东西。
要不说你败家呢!这个恐怕得好几十吧?”好几十?杨哲宇苦笑。
后面加个万还差不多。
不过他怕吓到父亲。
只能无奈的点头默认。
“爸,我想给你安排个好差事。
你别支小吃摊了。
那个又苦又累还挣不了多少钱。”
“哟喝,你小子现在行了啊。
都可以给老爸安排工作啊。
说说,说说。”
“我不是被那家进出口公司聘用了吗,昨天公司老总说想找个好项目投资一下,缺个主事的经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