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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好象有一杆公正的天平。
如果你的事业走入繁华,爱情便会偏离既定的轨道。
一得一失之间的无奈,令每个男人都暗自伤怀。
秋风秋雨秋煞人,杨哲宇便在这样招牌式的清冷季节里,神情落寞走在回家的路上。
午夜,街头已鲜见路人。
就着稀稀沥沥的秋雨。
杨哲宇急促促的走着。
此刻的他已没什么心情找慕容兰求欢。
只想快些回到家中,回到那个温暖的小屋。
厂家属院前的长街最近整修了路灯。
一盏盏昏黄的光晕为归家的人指明了方往。
杨哲宇想起了不久之前的那个夜晚,那个上万只蚊子的“夏夜风暴”。
如今那些蚊子早已永远消逝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它们史诗般的旷世之举还是让杨哲宇回味不已。
那真是个有趣的夜晚!杨哲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当初“兔子”他们藏身的地方,裂嘴笑了。
“这帮孙子可真会选址!”那是个路灯照耀不到的死角。
如果不就着月色仔细观望,断不会发现潜伏在那里的模糊身影•••呃?今晚怎么还有人躲在那个地方呢?没错,的确有个黑夜人埋伏在那里!杨哲宇好奇的催动异能探了过去。
这个人默默的趴在路旁。
没有说话,没有吸烟。
一动不动的趴着。
如果不是瞳中白色的部分在月色下泛着凛冽的杀机,杨哲宇真以为谁把杜沙夫人蜡像馆里的假人搬过来了。
又会是个有趣的夜晚吗?某人嘴角泛起了微笑。
毫无疑问,这个自以为是职业杀手的傻波依,一定是在等自已。
“大姑娘美的那个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清沙帐•••”正当黑衣人死死的盯着猎物逐渐靠近时,正他泛起浓郁的杀机时,静寂的空气中传来了不和谐的靡靡之音。
很好,他喝多了!黑衣人残忍的笑了。
手心微翻,一支牛角尖刀从他袖中滑了出来,反手握住刀柄,刀锋紧紧贴着袖臂。
他知道,不出半分钟,便可以完成任务了。
“•••郎呀郎你在哪嘎嗒藏,找得我是好心忙•••”杨哲宇摇头尾巴晃的走到近前。
黑衣人把头埋了下去。
做为职业杀手,就是要在对方最无防备的时机下手,他的身体已然绷紧,只要杨哲宇走过去,他猎豹一样的身躯就会平地而起,向着毫无防范的背影发难!歌声轧然而止,脚步声也没了。
怎么回事?暴露目标了吗?黑衣人抬头望去,正好与杨哲宇绕有兴趣的眼睛碰个正着。
“朋友,你有病吧?”杨哲宇蹲在地上看着黑衣人“大半夜的你趴这干嘛呢?不知道现在下雨啊?”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可以闻到杨哲宇嘴里喷出的酒气。
黑衣人死死盯着杨哲宇的喉咙,他在思酌着,如果现在出手,会不会一击必杀!“冻傻了吧?”杨哲宇又向前凑了凑,象在逗弄着一条狗。
手起,刀落。
这样的距离根本不用再犹豫。
看着杨哲宇“扑通”倒地。
黑衣人缓缓站起身形。
对于杀手来说,刀便是手掌的延伸。
刀尖在对方喉头划过的触感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