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我把她当花瓶看。
事实上要做到这一点是很难的!我欣赏她的智慧,同时也倾心于她的美丽。
她固执的想拿聪慧掩盖美丽,在这一点,我是不打算苟同的。”
“听不太懂,要是你们之间因为这点小事一直僵持下去,我总感觉不太舒服。”
慕容兰听不懂,陈雪却理解杨哲宇讲述的道理。
象她这么优秀的女孩。
最大的担忧就是别人只看中了她的美貌,而忽略了她的智慧。
慕容兰,任宝宝,范佳琪,这些女孩子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漂亮!想她陈雪虽然也不输于她们,但她更引以为傲是她比她们都聪明!谁要说她只是个花瓶她准保急眼!不过现在看来杨哲宇并没那么想,而且把她分析的很透彻。
这种知已式的剖析让她沾沾自喜。
原来那个人是个有内涵的色狼。
“小兰”屋外的杨哲宇细心的解释着慕容兰的不惑:“这就是你和她的不同。
你的爱情观告诉你,认定了,便不要再回头,管他什么循规蹈矩,只要幸福,没有什么不可以。
而她不同,她那个研究学术的老爸教育她一切事物都要程序化,规范化。
这是从小就养生的根深蒂固。
这种观念也是她不愿妥协的本源。
你信不信,别看她现在一百个不情愿,要是在一夫多妻的古代,她准保第一个投到我怀里来。”
陈雪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后听着杨哲宇的滔滔不断。
太精辟了!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了解自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没错,她就是那么想的。
她陈雪就是一个舆论的仆人,一个社会制度的奴隶。
她之前从没想过要打破这种约束。
杨哲宇在外屋继续和慕容兰聊着陈雪:“小兰,现在的陈雪。
就好象一只圈养的金丝雀。
在所有笼子里的小鸟中,她是最美最聪明的一个。
其实她明明有能力把鸟笼打开。
却从未尝试过用嘴挑一挑笼门的开关。
在已知的笼子里生活。
外面未知的世界便显得杂乱无章。
突然有一天笼外飞来了另一只鸟儿,那只鸟儿试图开启笼门把她救出去。
她却一边狠命的琢着笼外的鸟,一边大声疾呼:‘我不出去!想和我在一起除非你进来!’”。
“那你就进去呗”慕容兰吃吃的笑着。
“不!笼子里的世界虽然很安逸,却不是我要的生活。
我是一只雄鹰!广阔的天际才是我翱翔的舞台!那狭小的笼子根本就放不下我雄伟的身躯!”我是一只雄鹰!听到这句话陈雪的思维一纷乱了。
那种感觉就好象被催眠的人听到了关键词指令。
一下子就进入了一个失控的世界!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开启记忆的洪闸爱恋在这刻尽情宣泄他曾带我畅游市井他曾带我翱翔天际在生命弥留的最后最刻让我念念不忘的是我的雄鹰我的宇。
。
。
卧室的门被无声的推开了。
陈雪泪流满面的站在那里。
杨哲宇正准备掏出他的“雄鹰”向慕容兰佐证他的雄伟,突然感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深情的看着他。
捏着拉链的手便迟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