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从没飞过这么高,空气已经稀薄得无法呼吸。
巨大的压力充斥着他并不坚硬的身体,可他仍在竭尽全力冲刺着。
直到肺页与身体都到了极限。
他才精疲力尽的停了下来。
万米高空之中,头上是蓝得纤尘不染的天际,身下是团团朵朵洁白的云层。
一切飞鸟都无法触及这里。
除了凛冽刺骨的寒风穿梭而过,这是死一般安静的世界。
此时此景,杨哲宇觉得自已仿佛置身于浩瀚无际的宇宙深处。
远离地球,远离银河系。
远离一切烦恼忧愁---同时,也远离了快乐。
就在这静寂空明的境遇里。
他歇斯底里的笑了,笑声穿越九宵之外,久久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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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是摆脱郁结最好的方法,杨哲宇几乎耗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量。
才缓缓落在教学楼顶。
他太疲惫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都已经在刚才耗无节制的放纵中挥发诒尽。
此刻他叼着一支香烟,靠在栏杆上缓神。
他累得没有想任何事,让大脑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茫然,他喜欢这样。
就好象陈雪喜欢她的聪颖。
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独处习惯。
操场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仿佛一只孤魂野鬼,漂向校外。
那是陈雪,杨哲宇点燃了嘴上的中华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觉得自已很残忍,不该给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如此大的压力。
同时又觉得那是陈雪应该经历的浩劫,任何人也帮不了她。
说实话,杨哲宇对陈雪的城府有点小小的不满,爱情是很简单坦诚的东西。
为什么要象对待敌人一样步步为营兵不厌诈呢?雪儿,那么做很让人反感你知道吗?杨哲宇看着陈雪默默走出校门,站在马路边的车站发呆。
心中不觉疑惑不已:她这是要去哪里呢?陈雪也不知道自已要去哪里。
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离开学校,越远越好。
她无法面对慕容兰得意的眼神,尽管慕容兰做的很晦涩。
但她固执的认为胜者的确应该以这种眼神嘲笑手下败将。
陈雪无法接受被别人拔得头筹的现实,她是陈雪!是智慧与美貌都堪称无人匹敌的天之娇女。
在她眼里,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对自已造成威胁。
只要自已肯用心想想,就没有什么事能难倒自已。
然而那个讨厌的杨哲宇,他是如此的欲求不满,如此的欲壑难填。
他的轻佻行为,完全打乱了自已缜密的安排。
一瞬间就把自已内心中的完美世界击得粉碎。
正如苏慧伦唱的那样“明明是,好天气却感觉下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