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铁毅还是那个宠辱不惊的老样子。
此刻他坐在自已的办公室里。
一手拿着已经有些掉瓷的白茶杯,一手夹着根即将燃尽的香烟。
看到两人进来,他对艾梦萌道:“小艾,你先出去把任务报告写了吧。
我和小杨谈谈”看到萌萌离开,杨哲宇也点上了一根烟。
坐在办公桌上若无其事的问道“尚队,怎么这么急着把我们叫回来?任务不继续下去了吗?”尚铁毅没有说话,吹了吹杯中的茶叶,慢条丝理的喝了一口。
这才说道:“张天博都已经金盆洗手了,还做什么任务?”“哦?张天博金盆洗手了?刚才我和萌萌还和他在一起呢。
怎么没听他提起呢?”尚铁毅高深莫测的笑了,他把手中的烟蒂捻灭,又从兜里拿出一根点了。
狠命的撮了几口。
办公室里只有桌子上一盏泛黄的台灯放着光,尚铁毅手中袅袅升起的青烟使屋内的气氛非常凝重。
他盯了杨哲宇一会,有些迷惑的说道:“杨哲宇,你是我从警这么多年来,唯一看不懂的人。”
杨哲宇继续装傻充楞。
他自嘲的笑道:“尚队你可别开玩笑了。
我就是一普通的小人物。
哪能逃得过您的火眼金睛呢”“杨哲宇,你太谦虚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对张天博做了什么。
但是,他把自已全部毒品都集中在一个无人把守的地方,又故意通过你通知了警方。
以我们对他的了解,这种低级错误在他身上是决对不可能发生的。
当去郊区收缴毒品的同志和我说明的情况后。
我就开始怀疑你。
在这个节骨眼上能让张天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人,也只可能是你。
你不用否认了。
实话和你说了吧,警方根本不可能把宝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其实我们还在张天博身边安插了别的人。
要不是这个老狐狸狡猾透顶,安排进他公司的同志一直没机会进入天博集团的核心。
也许,我们也就会相信这次收缴毒品只是个巧合。
可是,张天博还是百密一疏。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在郊外看守仓库的手下,有一名是我们的人。”
尚铁毅不停的抽着烟,语速也越来越快:“其实从他把各处毒品都集中在效区大库时,我就已经接到线报了。
我以为他是在为你们明天的交易做准备。
还没有多想,可是后来他要求全部看守都撤离大库。
而且还有一个看守在根本无任何危险的情况下给张天博发去了求救短信。
这一点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
后来小张在天上人间向我打电话汇报工作时提起过。
张天博好象是故意让你看到短信的内容的。
我这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
我唯一想不通的是,张天博为什么这么做?这里面你究竟起到了怎样的作用?”尚铁毅的推理实在是让杨哲宇叹为观止,他哈哈一笑:“尚队,我就喜欢和你这样聪明的人打交道。
我想问一个问题,如果真是我一手策划张天博的这次金盆洗手。
你会不会给他一个机会?”尚铁毅思索了一会道:“其实黑社会自古以来都存在于各国政府,虽然我们华夏一直对外界表露出坚决打击的态度。
实际上,只要不过份,有很多黑社会行为都被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