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闭电台之前我声明过我们只是一条渔船。
晚上能见度很低,我们又刻意离他们很远。
他们才没有怀疑什么。
要是走到肉眼能分清的距离。
我怕会被他们拦截,毕竟船弦上天博集团的字样他们还是认识的。”
“杨先生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太晚了雇不到出海的船?实在不行只能调头回去再做打算了。
我总不了把自已这条老命搭上吧?”正当张天博自言自语中。
忽然听到仓外放哨的小弟一声断喝。
然后一阵“哗哗”的分水声响起。
还没来得及出去看,杨哲宇已经全身湿淋淋的出现在快艇的甲板上。
张天博借着微弱的月光从仓内的窗户中看清来人是杨哲宇。
连忙制止了要开枪的小弟。
三步并做两步跑了出去,带着哭腔道:“杨先生,你可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