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这个如意计算器按错了!杨哲宇冲损脸道:“你想做什么生意我听听?”“地下六合彩做庄!”损脸眉飞色舞的拿起一个鸡爪子塞到嘴里边肯边说:“你们不知道。
这东西老挣钱了!这么说吧,当个小庄每个月至少都是这个数。”
损脸扬起手里的鸡爪子,做了一个三的手势。
“那东西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杨哲宇的脸顿时就阴了下来:“非法聚众赌博!黑白两道你都能摆平吗?”“不是有我姐夫吗?天博集团的大名在奉天可是响当当的!只要给我一笔启动资金。
再加上姐夫的鼎立相助。
不出一年我就是百万富翁!”杨哲宇真想把碗扣在这个不要脸的头上。
以前小赌还不算,现在还想当庄害人?还想把老爸拉下水?姥姥!我非把你那如意计算器里的电池抠出来不可!没等杨哲宇发话呢,老妈先生气了:“小弟,如果你做正经生意姐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可是你现在是想违法乱纪!姐可不能帮你,你姐夫更不能帮你!我们不能眼看着你犯罪不是?”“姐,其实钱是次要的。
六合彩做庄也没什么投入。
主要就是得有人罩着。
你放心,我不会太麻烦姐夫的。
你们是正经人,我不拉你们下水。
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回头等我被抓了让姐夫把我捞出来就成。”
“那也不行,你姐夫没那么神通广大!你要还当你有我这个姐。
这事就别提了。”
“我不!我能干什么啊?我在社会混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光棍一条。
本想着捞点偏门成个家。
你还不管我?我就你这一个姐,你不管我谁管我?我那死去多年的老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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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损脸竟捂着脸哭了起来。
杨母的心软了,怎么说都是自已的弟弟。
这几年她一直偷偷从拮据的生活中省出一点钱接济着他。
这个不成材的弟弟眼看都奔四十的人了,一直也没个正经女朋友。
那是她们家唯一的男丁啊!再找不找对象可就要断香火了。
怎能不让她这个当大姐的心急如焚呢?“小宇,要不你和你爸研究研究。
在公司给你小舅找个营生干干?”“我不,我就要干六合彩!那个能挣大钱!”损脸振臂高呼。
“你再叫我抽你你信不信?”杨哲宇怒了“挺大岁数装什么无赖!吃完饭赶紧滚!我家不欢迎你。”
损脸惊愕的看着自已长大**的侄子。
心中不由得长叹了一声:老了!不比从前了,以前那个一脑蹦就弹得他哇哇大叫的时代过去了。
就自已现在这保持得很苗条的小身板,再挑战这小子的忍耐真有可能被扔出去!想到这里损脸顿时就蔫了,瘪着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一副受气的死样子!“怎么和小舅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杨母想不到儿子能镇住弟弟。
连忙调解着屋里的气氛。
“吃完饭就赶快走吧。
下午去天博大厦找张力新。
就说我叫你去的,让他给你安排个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