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我叉到了!我叉到了!!好大的一条啊!尔泰你快看。”小燕子狂喜地喊了出来,双手高高举起树枝,鱼被叉在半空中,拼命甩尾挣扎,在夕阳下溅开一片亮晶晶的水珠。
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之前的懊恼一扫而空,只剩纯粹的、飞扬的得意。
永琪闻声看来,见到那条鱼确实不小,也由衷赞道:“不错!不错!”
他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尔泰看着小燕子的喜悦,脸上是他一贯的爽朗笑容:“是啊,小燕子,运气来了挡不住!”看到她笑,那点因“作弊”而起的心虚,化作了甘之如饴的柔软。
接下来类似的情形又发生了两三次。
有时是尔泰看似笨拙地踩滑一块石头,惊起的水流将鱼驱赶到小燕子附近;
有时是他“失手”刺空,树枝击打水面的力道却恰到好处地改变了某条鱼的游向。
每一次,都做得自然而然,不留一点痕迹。
小燕子正在兴头上,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厉害了,接连得手。
永琪虽然依旧稳定发挥,但小燕子的“运气”好得惊人,数量慢慢追平,甚至还反超了他。
最后侍卫清点:小燕子抓了七条,永琪四条,尔泰两条。
“我赢了!是我赢了!”小燕子蹦跳起来,也不管湿透的衣裙,挥舞着手臂。
她冲到永琪面前,神气活现:“少爷,承让承让!”
又跑到尔泰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尔泰,你怎么回事,今天运气不佳哦?”
尔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得毫无破绽:“愿赌服输,是你今天手气旺。晚上烤鱼,你得多吃一条!”
永琪看着小燕子那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快乐,也笑了,摇头道:“是你厉害。看来这叉鱼,也讲究个‘势’,你今天势头足。”
小燕子兴高采烈地指挥侍卫把“战利品”收好,尔泰跟在她身后帮忙,看着她发梢滴落的水珠,听着她清脆的笑语,夕阳最后的金光勾勒着她生动的侧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