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拗不过她,也走近水边,刚弯下腰,小燕子又“偷袭”成功,几滴水珠溅上了紫薇的脖颈。
紫薇轻笑着躲闪,也试着撩水回敬,可她动作轻柔,哪里是小燕子的对手。
很快,紫薇的鬓发都沾了湿意,贴在脸颊边。
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尔康见状,忍不住了。
他几步上前,不着痕迹地挡在紫薇身侧,温声道:“水凉,仔细别溅湿了衣裳,刚出发就着凉,后面也可玩不了了。”话虽是对两人说的,目光却关切地落在紫薇微湿的衣襟上。
小燕子眨眨眼,故意拉长声音:“尔康少爷这就心疼啦?”
小燕子狡黠的笑了笑,双手猛地朝尔泰和永琪站的方向一扬——这次不是捧水,而是用手掌奋力向前推起一道扇形的水浪!
“嗬!”尔泰离得近,猝不及防,裤腿和衣摆立刻湿了一片。
永琪虽反应极快,疾退一步,但袍角也被溅上了点点水光。
“小燕子!”两人异口同声,却是带笑的嗔怪。
这下“战局”彻底扩大。
尔泰“反击”,用手掌击打水面,水花不高却范围广。
永琪也失了稳重,笑着撩起衣摆,用脚尖踢起一连串晶莹的水珠,目标明确地朝向小燕子。
小燕子在湖边跳来跳去,一边躲闪,一边寻找机会“偷袭”,清脆的笑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
紫薇被尔康护在稍远些的干燥处,看着小燕子在永琪和尔泰看似围堵、实则更多是逗弄的“攻击”下哇哇叫着、笑声不断,也忍不住掩口轻笑。
湖畔的这一幕,尽数落在不远处树荫下的几人眼中。
乾隆脸上是许久不见的、全然放松的笑意,眼角笑纹深深。他手中的折扇轻缓地摇着,目光随着那几个嬉闹的年轻身影移动。
福伦道,“平日里在宫里,难得见他们这般模样。”
胡太医颔首:“畅情适意,便是最好的养生之道。这湖光山色,欢颜笑语,胜过良药啊。”
乾隆听了,“怪不得小燕子天天想出宫玩。这宫外确实有趣!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