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虽未再深究皇后,但显然余怒未消,来探望她时,言语间对皇后的不满显而易见。紫薇、永琪他们更是将皇后视为罪魁祸首,言语行动间都带着防备和隐忍的怒气。
宫人们更是噤若寒蝉,坤宁宫和漱芳斋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冰墙。
这堵墙,必须有人去破。而那个人,只能是她。
“小燕子,你疯了吗?”金锁端着药碗,听到小燕子低声说出要去坤宁宫的话,吓得手一抖,药汁差点洒出来,“你的伤还没好,而且……而且皇后娘娘她……”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后怕与不赞同。
“是啊格格,您可不能拿自己身子开玩笑!”明月彩霞也急得直跺脚。
小燕子趴在床上,脸色因为疼痛和失血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坚定。“紫薇,金锁,你们听我说。”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这顿板子,把我打醒了。以前是我太不懂事,总觉得天不怕地不怕,可结果呢?挨板子的是我,担心的是你们,为难的是皇阿玛。”
她顿了顿,看着紫薇担忧的眼睛,继续道:“老是躲着、恨着,不是办法的嘛。皇宫就这么大,那个什么低头不见的,出门就撞见了,我也不能一辈子都和皇后娘娘对着干,让你们,让永琪,让所有关心我的人都跟着提心吊胆吗?”
“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紫薇纠正她的成语,顿了顿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啦。”小燕子轻轻摇头,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放心,我小燕子命大着呢。”小燕子对镜龇牙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再说,我不是去打架,也不是去讲大道理。我是去……‘耍赖’的。”
“耍赖?”紫薇和金锁面面相觑。
小燕子但笑不语,带着明月彩霞,朝着坤宁宫出发。
这一次,脚步虽然有些虚浮缓慢,但比起上次的痛苦挪移,已算得上“轻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