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克劳德只不过是一个执事罢了,主人的命令是要绝对遵从的,所以那个任性目空一切的神决定要去死的时候,他和克劳德努力的去接受,而且,他们的任性的神第一次在他们的面前笑了起来,那种脸上带着淡淡安详幸福感,脸颊还微红可爱到不行,又让他们恶心的笑容。
因为她要去为她死了。
所以才会笑的那么可爱。
原因竟然不是为了他们。
真是嫉妒啊……真是嫉妒啊……嫉妒的嫉妒的不行的程度。
塞巴斯蒂安的心里燃烧着名为嫉妒的火焰几近要把自己吞噬,可是他的脸上还那副做派,优雅绅士的笑容。
槐花纷扬,有些浓郁的槐花幽香让他觉得有些刺鼻,最刺鼻的是她身上流出来的鲜红的血,没有对她的血蠢蠢欲动的感觉,而是一种好像失去了什么,第一次感受到的可怕想哭的感觉。
“我有了名字,叫无颜,你们以后就叫我无颜好了,不用再叫我god了。”
是因为那个脆弱的女人才决定自己的名字吧?
真是讨厌。
“啊……听说她今天结婚呢。”
你又拿出了水晶球去窥视她的一举一动了呢。
为什么不回头看看你身后两个全黑的执事呢?
“呐……你说她还会记得我吗?”
明明比谁都希望这个世界快点毁灭。
现在却为了一个脆弱的女人像个恋爱的少女一样思考了。
“说起来,你们两个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来着。”
对啊,你才意识到吗?他们一直站在你的身后好久好久了。
“那,我们三个结婚吧?”
诶?
塞巴斯蒂安和克劳德吃惊的睁大了眼,下一秒取而代之的是颤抖到全身都动不了的兴奋和幸福感和充足感,这种感觉是别人无法感受到的,他们狂喜的模样似乎取乐了无颜,让无颜又想捉弄他们了。
“那就一直让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