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他拿出一套拉珠,在希尔芙的抽泣声中一点一点塞进她的后庭。
“你,你这是要干嘛?”
“准备好了吗,小母狗?”
亚卡德发动淫纹术式让希尔芙的身体变敏感,然后用力将整串拉珠一下子全拉了出来。
菊花被如此玩弄的希尔芙顿时又高潮了,并且是今天第二次潮吹,爱液从蜜穴里喷出,连带着许多亚卡德的种子也被冲了出来。
“啊啊啊♥~~不要啊!!!”
同时,一股气流猛地把亚卡德吹飞了出去,猛地撞到墙上,一时间晕头转向。
“哎呦!”
“噗。”看到这一幕的莎蒂雅不由得幸灾乐祸地偷笑起来。
亚卡德恢复过来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才去看希尔芙的情况。
绑住希尔芙手和脖子的绳子都断成了几截,重获自由的她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双腿还不停地发着抖。
她一边喘气一边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是刚刚从蜜穴里摸出来的粘稠白浊液体,而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抚摸着阴皋上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心形符文。
“我,我,我刚刚……”
“所以说你是个淫荡的小母狗啊,明明很轻松就可以把我吹飞,偏偏从头到尾不反抗……”亚卡德笑着说。
“我才不是……”希尔芙抗议着,但她说的话语里却透露出满满的心虚,显然她对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一清二楚。
“但你刚才可是高潮得很厉害哦,你就别装了,希尔芙姐……”
“唔……你这个强奸犯,做了这种事还敢继续羞辱我,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随着女神的怒火(虽然亚卡德和莎蒂雅都看得出来,希尔芙只是在虚张声势),天空中顿时掀起了狂风和雷暴,炸雷的巨响甚至穿透了地牢厚实的墙壁,传到亚卡德耳中。
外面大概已经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了。不过亚卡德不为所动,反而微微笑了起来。
“在宰了我之前,希尔芙姐,你先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吧。”
“异常?不就是这个奇怪的符文……唔,又有感觉了……”希尔芙满脸通红地捂着带有淫纹并且还流着白浊液体的下体,气愤地朝亚卡德问道,“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那叫淫纹,有强烈的催情效果,而且启动和强烈与否都由我控制。”
说完,亚卡德拿出了一个贞操带,走向希尔芙。
“这,这又是什么?”
亚卡德撕掉了希尔芙剩下的衣服,让她彻底赤身裸体,然后不由分说地将贞操带束在她的下体扣牢。
整个过程中希尔芙只是慌张地看着他,明明可以轻松击飞他,却任由他为所欲为,完全没有反抗,甚至眼神里还有一丝期待。
“好了,”亚卡德拍了拍手,“这下你没法自慰,也没法和别人交合了。就像淫纹只有我能开关一样,这个贞操带也只有我能打开。如果你宰了我的话,那你就得永远忍受性欲而得不到满足了哦。”
“呜……这种屈辱……”
“说实话,我这是为了姐姐你好啊,帮你锻炼对于性欲的抵抗力。”亚卡德话锋一转,“这样吧,姐姐隔一段时间就来我这接受考验,要是你通过了,就暂时关闭淫纹的催情效果。等你完全不受欲望控制,也就不用再戴贞操带了,怎么样?作为诚意,这次我就先不欺负姐姐了。”
他说完后,淫纹的效果暂时关闭,希尔芙的下体便没那么有感觉了。她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贞操带,思考了一会,然后红着脸朝亚卡德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了……”
她又瞄了隔壁不停绝顶中的露丝一眼,然后像是害怕什么似的,化作风消失了。
“哎呀呀,她还真答应了啊。”藏在桌子另一边的莎蒂雅笑嘻嘻看向亚卡德,“暴力拆掉贞操带就行了啊,我怎么不记得她有这么好骗?”
“她只是想要一个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地被强奸被凌辱的借口而已。要不是她自己心里想要,我早就被宰了。”
说罢,一人一女神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给她套上项圈呢。”
“这次我想换个花样,让她自觉自愿地接受调教,承认自己是个被虐狂的事实,最后求着做我的奴隶。”
“嘻嘻,小亚卡德肚子里的坏水越来越多了。”莎蒂雅一手抱胸一手遮住下体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