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凝宁咬着下唇,刻薄的言语羞辱和刻意贬低触碰到她所能承受的底线,她知道一旦答应意味着最女人的尊严都没了,这些年来所学的礼义廉耻全都无耻践踏。
可是折磨女人是朱迪最拿手的事,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捏着娇嫩的花瓣,那又酥又麻、带着痛楚的甜美滋味顿时令黄凝宁认清了现实。
“好疼……我……我愿意……”
“我最喜欢听话的女人了。只要妳乖乖的听话,我保证让妳每天乐得爽歪歪。别忘了我可是女人,有时只有女人最懂女人,在我面前妳所有想法都无所遁形,只有我知道妳要的是什么……”
说着朱迪将手指朝着濡湿的蜜穴抽插,黄凝宁清楚的感觉到躁动的阴道蠢蠢欲动的似乎想要夹紧什么。
“放轻松、将妳的身体交给我,也让我告诉妳如何做个快乐的女人……”
如同魔咒的言语在脑海回荡,哪怕身体在朱迪的亵玩下从颤抖到痉挛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精神恍惚的黄凝宁感觉似乎过了好久。
“记得,人前妳可以恢复光鲜亮丽的形象,私下就是我—朱迪的玩具,要学会服从、听话。现在老实告诉我妳的感觉,是不是觉得好舒服、好痒……”
屈辱的话语刷新黄凝宁三观,紧绷的情绪也让身体在此刻不自然的抽搐。
无尽的羞辱化成了罪恶的快感,也让黄凝宁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质疑,开始怀疑自己就是朱迪所谓的“白莲花”,是个口不对心的婊子。
让黄凝宁感到愧疚再自我贬低,说穿了就是一个调教到驯化的过程。
也是调教师惯用的伎俩,通过这样的方式不知有多少女人就这样陷落、从此无法逃离,只能放弃一切的迎新生,过着屈辱的奴隶生活。
黄凝宁神情有些恍惚,身体处于莫名空虚的心态,尤其是在被朱迪亵玩了以后,感觉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
“原来女神不止对男人感兴趣,竟然被女人用手指亵玩都会发情。”
这刻羞愤交加的黄凝宁脸色苍白,似乎被戳中了弱点。
不间断的嘲讽令女神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否定,想到自己多年的努力和追求,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仅敏感,而且还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莫名的恐惧令她发出了悲鸣,纤腰却在朱迪手指在蜜穴的活动中,主动而迎合的扭动纤细的腰肢。
但单纯淫戏所带来的感觉,已经快让她无法忍受、好想要高潮了。
“……嗯……呜……好……好……奇……奇怪……”
清雅的娇靥发出恍惚的呻吟,黄凝宁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清醒还是做梦,但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是如何渴望能够感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脑海中想到的却是豹哥那粗壮的肉棒,无数次的引领自己达到极乐之境。
可是手指所带来的感觉虽然强烈,却远远无法与肉棒想媲美,阵阵的摩擦让她销魂、却无法“解渴”。
朱迪将自己的乳房与女神的玉乳相互摩擦取暖,虽然不是那种波霸型的玉乳却不失丰腴弹性,女女摩擦间所带来的滋味挠得黄凝宁痒痒的。
当朱迪将小穴中肆虐的手指抽出来时,湿滑粘稠的爱液抹在黄凝宁唇间,早已失去理智的钢琴女神下意识的咽了下去,驯服的表现令朱迪露出了邪魅的笑意。
沉浸在快感的黄凝宁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乳头和小穴所带来的瘙痒感让身体变得炽热不已。
乳头、小穴、后庭、又热又痒,感觉身体快要着火了,恨不得有人能帮她化热解痒。
“……啊……痒……身体……好……好热……快……快……烧……烧起……起来……来……了……了……”
磨豆腐的感觉虽然甜美、却带着罪恶感。
明明是无比羞耻的百合性爱,因为禁忌引发的快感却格外刺激。
偏偏却无法带来和豹哥性爱时那种无法满足的快感,但黄凝宁感觉自己越来越堕落了,竟然在朱迪的挑逗下分外饥渴,益发渴望能被豹哥的大鸡巴贯穿小穴,无数次的感受心爱男人在体内奔驰的快感。
“……豹……豹哥……凝……凝宁……宁……想……想要……了……”
下意识间黄凝宁终于了解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也再次证明了豹哥在心里的位置多么重要,无论何时何地第一时间想到的总是这个男人、以及所带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