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严喝光了第二罐啤酒,又打开一罐喝了几口,继续说道:“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有了绿帽癖。我总是幻想她被那些前男友压在身子底下,小穴里被别人的大鸡巴进进出出的样子。每次跟她做爱,听着她那如泣如诉的销魂叫床声,我就会想她那些前男友操她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么叫过,甚至叫的比现在更淫荡?一想到我深爱的妻子也曾赤身裸体被别人每天抱在怀里,那个我操都操不够的小浪穴也曾为别的鸡巴喷过淫水,那两团我最爱的大奶子也曾被别的男人握在手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我就止不住的性奋。慢慢的我们做爱的频率又高了起来,只不过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在床上问她一些前男友的事情,或者幻想一些她被人轮奸蹂躏的剧情。你瞧,光跟你这么一说,鸡巴又立起来了!”方严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果然又高高支起一座帐篷。
“所以啊老哥,我真的很羡慕你,嫂子又漂亮又风骚,跟你结婚后还跟那么多人上过床,你还有幸观摩过几次,那感觉一定很棒吧?虽然我后来甚至发展到带着柳倩玩过几次联谊聚会,但毕竟是游戏,都是计划好的,总觉得有点无趣。我要是有你那种经历,别说看着自己老婆被人潜规则,就算是她在外面被人操了回家来,我能够看着她骚屄里流出别人的精液,我都很满足了。所以我才想设计这么一出,就是玩点不一样的,更刺激的,可现在……哎……”
我没接他的话,自顾自喝着闷酒。
这小子想的倒是轻松,所谓绿帽癖的男人,大多数的初衷不都是为了调节自己乏味的夫妻生活么?
又有几个是真的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挨操的?
而那些真正玩出火导致无法收场的人又将面临什么样的人生?
晓静经历过的那些事,我又哪次不是性奋与心酸心痛并存?
不过当下,最让我烦心的还是她们二人现在的状况,弄不好柳倩今晚真的会给方严一个天大的“惊喜”,让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变成他自己根本接受不了的现实。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交流着自己老婆出轨挨操的经历,用这变态的欲望来抚慰自己心里的烦闷,正不知道下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晓静忽然给我打来电话,让我仿佛在黑夜中看到了一抹晨曦。
“喂喂喂?老婆?你们在哪里?老婆?说话啊?你们在哪里啊现在?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我简直心急如焚。
电话那头,晓静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自己有老婆啊?你俩跑哪逍遥快活去了?不是让你们慢慢跟着来么?”
“嘿嘿……人太多了,我俩跟丢了,就在这附近找地方坐着呢……”
“你俩还真是心大啊?跟丢了也不知道主动打个电话来?”晓静也发火了。
“有你这样的老公吗?把自己老婆灌醉卖给别的男人不说,还让我在这帮你们擦屁股收拾烂摊子!你俩正好有时间去寻欢作乐了是吧?那行,今晚就豁出去了,咱各玩各的……”
“别别别生气啊我的姑奶奶,我们哪还有这心情,你们现在在哪,我们马上过去……酒吧?刚才第二条街左拐……然后第三个路口……门口有一只白色的大象雕塑……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就到!”根据晓静的描述,我和方严赶紧直奔目的地。
那酒吧并不难找,但它所处的小巷很是幽暗,和外面灯火辉煌的街道格格不入,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卷烟味道夹杂着扑鼻的汗臭味及男女性私处分泌物的特有气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扑面而来,差点把我冲晕过去。
我们花了好一会才让眼睛适应了室内昏暗的环境,然后瞬间就明白了为何晓静会发火,以及这家酒吧为何会在繁华的红灯区选择一个如此隐秘的角落,却依旧能吸引那么多客人。
酒吧门面很不起眼,但里面却富丽堂皇,不亚于国内最顶级的夜店,而且表演的内容就算在芭提雅的红灯区也绝对算得上劲爆过头了。
酒吧大厅中间是被激光灯集中照射的中央舞台,舞台四周围绕着一圈很大的舞池,外围就是卡座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