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有些哑然,“熙儿,你怎么来了?”
“刚刚年府外的阵仗那样大,我便想着来瞧瞧,谁知就听见爹和二弟做的这些。”年熙说完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爹,你和二弟究竟瞒着我做了些什么啊?”
年羹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暗格里拿出自己这些日子整理的罪证递给年熙。
看完后,年熙咳嗽的更猛烈了,“爹,二弟,你们糊涂啊!”
“熙儿,这些事情和你无关,你不用管,好好养好身体才是。”年羹尧说道。
说完又蹲下看着年富,“若是有个什么,大不了爹陪你。”
年熙眼中隐隐有泪光,“爹,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我竟不知,治我病的那些名贵药材,竟是搜刮的民脂民膏而成。”
年羹尧无力的唤了一声熙儿。
年熙:“爹不用顾忌我,我既受了这些罪孽的惠处,自然也有我的一份。”
年羹尧点点头,心中是无尽的后悔。